于其然捂着只觉得呼困难，他用求助的目光看向霍思，确认：“我真的要填这么多吗？别的雄也是像我这样吗？”

唯一中不足的是，于其然莫名其妙多了一大摞的问卷。

凌弋莫能助地耸耸肩，拍了拍他的小脑袋瓜安：“可以分成多个分慢慢写，等答完这些，你就是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优秀雄，也不用被我这个监护虫着，开心一嘛。”

他算是知自己之前购买雌虫抑制剂一直失败的原因了。

察觉到霍思好像并不是很兴，于其然有些疑惑地歪了歪，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辛辛苦苦大老远跑来救虫，对方怎么没反应？他忍不住用气音悄悄问：“你怎么啦？”

于其然瞬间脸颊通红，猛地一扎在霍思怀里不说话了。

霍思回过神，他微微笑着，径直低下在于其然的上落下一个吻，半是遗憾半是满足地轻声唤：“雄主。”

果然是认真的男人最丽。

可是再转念一想，等他自杀离开后，霍思的婚姻关系估计就要变成“丧偶”，以后想再婚都不方便，没准要打一辈光。

“不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基本等同于未成年，未成年雄不能的事他都不能，什么网吧、酒吧、夜店通通与他无关，但凡是对雄可能有伤害的商品他也通通不能买。

丢雄主的脸。

开心……个鬼哦！

面对于其然那泪汪汪的目光，霍思移开视线很慢很慢地了下，“别的雄是不用填的，第一次易期结束即为成年……雄主的情况……比较特殊。”

恢复记忆？怎么可能，他现在能靠着大脑残留的本能识字说话就已经是极限了。

“这么多……都要填？”

把愁眉苦脸的于其然送回病房后，霍思和凌弋很有默契地对视一，两虫单独找了个地方说

另一边，凌弋不知从哪拖了把椅来，悠哉悠哉地和霍思一方的律师并排坐着，场内被意外中止的审开始继续行，原被告双方律师各执一词。

事已至此霍思也没再犹豫什么，好在他的最终目的还是达到了，至于其他的，就等以后再慢慢弥补吧。

看着那堪比两本新华大字典厚度的选择题，于其然整个虫都傻了。

于其然对他们中的那些学术化语言以及一些专有名词听得不是很明白，但很明显能看的是，凌弋每次开都是一针见血，直接把对面辩得哑无言，几下来如果不是顾及颜面再加上场合不对，对面大概率会想要举着鞋追着他打。

这么看起来，自杀好像更困难了。

想到这里，于其然立刻对霍思升起了的怜悯之心。

“如果哪天你能恢复记忆，应该就不用填了。”凌弋在一旁补充。

这特喵的要填到猴年月才能完事！

他就多余问那一句，多余这个事！

唉，算了算了，亲一就亲一吧，人都要死了，还计较这些什么。

最后也当然是圆满大结局，霍思一切平安，凌弋大风，于其然憋了两个月终于见识到了医院外的风景。

回医院的路上于其然用光脑查了查资料，试图找不填问卷也无关大的证据，但很快，他便一边看一边唉声叹气。

看着凌弋在辩论席上嘎嘎杀，于其然对他的好一直在upup，里仿佛有小星星一闪一闪的，看得霍思都有些幽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