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棠忽然就忍不住了：“唐颂，你觉得你这样合适吗？我们再不济也是这么多年的朋友，你为什么要把她保护得这么好，难提前介绍她跟我认识就这么难吗？”

她想抱怨，想宣，想把苦和失望都倒来。

甘棠睫颤抖，

“有几年了吧。”唐颂说，“她比我小，刚开始还把她当妹妹看，最近才发现觉不太对。”

她甚至忘了自己还在生气，还在泪。

“那她会和你说吗？”

“她只要想说，我都愿意听。”

“唐颂！”她难以置信，“你疯了吗？！”

识的。”

“你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甘棠装模作样地摸摸额，却不经意地拭去角的泪。她觉得自己简直在自，一刀一刀往自己心上割。可是她又不甘心，又要多了解她一，尽今天只有一面之缘，她还是想清楚这个女孩凭什么比自己幸运这么多。

像有无数吨烟火同时炸开，她清晰地听见了自己的心声，是一声声战鼓在擂，一古钟在撞，而使她的理智顷刻间涣散开去。

“……”

“只有斗嘴的时候有意思，她其实很闷，心里有很多话都不会跟别人说。”

“你真有本事。”唐颂松开她，“我还没见过像你这样，在被表白的时候还自说自话编故事的。”

甘棠的脑袋懵成一团浆糊。

可是她发不声音了。

她想起刚刚那个女孩开就叫自己诗咏，看来格还是没怎么变。

“她看上去活泼的。格也好，和她在一起应该有意思的吧。”

因为唐颂忽然低，吻住了她。

她知自己失去了理智，但她一也不想恢复理智。

她期待着他会犹豫，会说一句不知，但他几乎是立刻说：“，比想象中。”

“是吗？”甘棠顿了顿，语气诡异“那她还莽撞的。”

“甘棠，你听我说……”

这就是他的作风。甘棠想，呆呆脑的。还以为他对谁都一样，到来却只有自己等不来他的蓦然回首。

她不受控制地激动起来：“你知不知我这些年装得有多辛苦。我每天看见你，每天都想跟你说我喜你，可是我偏偏胆小，我怕我说了之后连朋友都不成。难你一都察觉不到吗，还是说你已经无视到这程度，冷漠到这程度？”

喊他老师，应该是校园？还是在某次比赛？

☆、双双甜

“那……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啊。”

“……”

她别过，在自己哽咽之前，最后一击：“唐颂，你她吗？”

可是趁着冷静的间隙，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推开他。

“我为什么要听你说，你不可以听我说一回吗？”她终于哭了来：“我比她要早认识你啊，你怎么可以瞒我这么久。唐颂，你知不知，我想着过了元旦，我和你就认识五年了，比陶斯淼的四年还多一年。那样我就有底气了，因为我变成了那个陪伴你更久的人不是吗？可是现在……”她任由泪落，“你不能这样……”

唐颂站到她旁边，语气又恢复往常的平淡：“画室。我在画画，她冲来，喊着别人的名字。”

唐颂平复呼，对上她的视线，不知该气还是该笑：“你难没听来我说的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