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了几个嚏，换好衣服了卧室去洗漱，洗漱完之后就见唐颂站在厨房里，而桌上摆着两份早餐：白粥，包，和她昨天买的榨菜。看样某人是早就起了。

☆、错

唐颂确定她只是来跟自己争床的，莫名地松了气，脑一转：“我拿换洗的衣服。”

“六半。”他转过，重新看起电视。

男人在她旁边坐下，沙发微陷，沐浴和洗发混合在一起，有一搭无一搭地挑逗着甘棠的鼻尖。

他用巾着半的发，示意她往旁边挪挪位置。甘棠洗完澡后理智回笼，心情也变好，便给他腾了空间。

“那个……那个，”她清了清嗓，“几了？”

唐颂看着她从浴室来，第一觉就是睡衣太大了。

他想了想，从屉里给她翻几个长尾夹。

唐颂看她把往嘴里，说：“冷，所以我又拿了条毯。”

“唐颂……”她被自己的语调吓了一。

“你，你明天早上应该会在七之前起床……？”

“你这样搭很好看。”盘着坐在沙发上的甘棠没话找话，回看他。

她左边是床被，右边是唐颂，意识到此情此景有暧昧。

甘棠拿过一个往桌上一磕，剥着壳，问了一句：“你不觉得冷？”

她平时看着不矮，也没有很瘦，但缩在宽松的睡衣睡里，整个人显得很小。又因为布料有些，她不得不反复地把往上挽，才不至于拖到地上。

那是他画室用剩下的，带回来刚好派上了用场。

“哦。

“停电。”

“你好像有心虚？”甘棠盯着他，“你来什么？”

她缩了缩脖，没了空调，难怪被冻醒。

“喂！你不是说让我睡床的嘛。”

甘棠动了动脚腕：“那你记得叫我。”

“怎么不开灯？”

因为睡衣给了甘棠，所以他只能了件夏天的短袖，下面则是条沙滩。

唐颂没想到她会跟来，忙将那个金属小件在手里，而后迅速地关上屉。

“上。”她掀开被坐起来，才发现睡衣的扣开了几颗，半个肩膀在了外面。

她摸了摸鼻，忽然就没了看电视的心思。

于是他也不再她，把从画室带回来的毯和换下来的衣服放洗衣机，然后很快地冲了个澡。

甘棠也不知想到哪里去了，脸上又是一红，转走了。

“你两还没睡？”

唐颂拿了几个来。

拿了他的睡衣睡了浴室。

睁开睛的同时，卧室的门被敲响。

甘棠真的是以全程发懵的状态洗完了澡，抹开镜上的雾时，她看着从到脚一黑的自己，愣了许久，才打开洗漱台上放着的一次洗漱装。

她试着摁了几下开关，果然没反应。

他没回答，旁的女人忽然站了起来，连招呼也没打，就匆匆忙忙地了卧室。那一声门关上的咔哒，让他莫名有些烦躁。

他看了挂钟：“九半。”

她很快地固定好，走起来果然方便很多，不由得诚心诚意地夸他聪明，他却只是嗯了一声，然后过她的走了卧室。

“大清早就停电。”

“两停的。”

第二天，甘棠是被冻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