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同手同脚地走了过来，觉得有好笑。

这还是姜难第一次叫常止，尽他没有叫他“阿止”，就像常止没有叫他姜难而是叫他姜先生一样。

姜难还奇怪呢，堵住应该就是用的吧，这还需要拿个包放起来？结果打开包一看，长的短的细的的，去以后外面还有一个圆环能够直接箍住的...一应俱全啊。不过可惜没有震动和带电击的。

姜难看着手里尺寸可观、直冒的几把，大概是因为第一次别人给他，和他自己完全不一样？

接着他又把常止分开的膝盖在前并拢，是把常止的坐姿变成了一个像在认真上课听讲的好学生...只不过这个好学生中间夹着一不属于他自己的几把。

姜难先是脱了把还着的从里解放来，然后去拿常止手上的东西，“我来帮你吧。”

他这一搁，常止明显抖了一下，显然是不习惯和人这么亲近。

不过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姜难也就不客气了，他对和常止些亲密的动作并不觉得反，可能是因为主动权是掌握在他手上的缘故吧，那自己即将玷污一块玉，在一无所知的白纸上画下自己的记号的觉，实在有些妙...所以他才喜画画啊。

姜难心情有些复杂，看样，他先前的黄废料也没有想错嘛...不过想想常止现在可正是几把比钻石还看见什么都想一的泰迪年纪，但是他练童功又不能，另辟蹊径发一下好像也不是不能理解？

不知修的人是不是有所谓的灵气滋养，肤光透亮，大内侧这地方的肤更是细，姜难在常止间享受着他的手服务，一边伸指和拇指，微微分开了常止的，里面猩红的昭示着主人的有多么激动，姜难把缓缓了去，“痛就告诉我。”

看常止僵着、手足无措的样，姜难可没有单方面为对方服务的打算，抬了他一下，“常止，帮我也一下。”

嗯？这就要了？

姜难叫他名字的觉和师父叫他完全不一样，像是有一羽落在他颈窝似得，很轻，很。这一声亲昵的、仿佛耳垂都能觉到姜难呼的声音响在耳边，一下炸得常止乎乎的，机械地学着姜难的动作生涩地为他手起来。

常止坐下的时候像是在扎步，大分开在姜难的两边，堪堪碰到姜难的，完全没有坐实。

常止站到姜难面前的时候停了下来，姜难拍拍大，让他转过去坐下来。

姜难环着他，把手伸到他前去，对着常止的几把比划起来。他们两个人差不多，姜难嫌朝前面伸着脖样不好看，脆把下搁在了常止的肩窝。

姜难没说话，常止难得地到了一些窘迫，他本能地觉得自己这行为好像是一件应该到羞耻的事，但另一方面他又觉得自己并没有违背师父的命令，多是钻了个空，理直气壮，没什么好羞耻的。

只见姜难眸发亮毫不犹豫地了最长的那备用，还握上了他的几把上下了两下！

“呃、”他从没有过这样的觉，像是浑的血都朝着底下那飞涌而去，常止猛地一颤，住姜难的手低，“别、我不能。”

常止松开手上的小包没声，他还保持着扎步似的状态没有彻底坐下来，看他通红的耳垂不知是太使劲了还是不好意思，也不知这个姿势他能持多久。

在这时候被他叫姜先生，姜难觉有微妙，有被叫老了的觉，还恍惚有自己付钱包养了常止在嫖他的幻觉...尽他还没给钱呢。

“我...需要先把堵住。”常止扶着自己的几把，倒是语气如常，只是声音越说越轻，“姜先生...想什么都可以，不用在意我。”

“别怕，我知。”姜难安抚了他一句，本来帮他就是怕太不去，现在应该可以了。

他介于这两受之间摇摆且困惑，偷偷观察姜难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