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枪敲打着脸颊，林弃张了张嘴，这么明显的暗示，林弃不可能不懂，他觉得上都了起来，伸手摸了摸刚才被打的地方，微微垂着，目光直勾勾盯着他的先生。

等我吃完早餐就去吧。

当然可以。林弃，什么时候都可以。

教我。段知眠边吃着林弃带给他的早餐，边说。

教您？林弃有些局促地握了握拳，甚至不敢看段知眠，前夜的滋味还萦绕在心，是那么刻。

段知眠转过去背对着林弃，撩了一下鬓边的发，林弃怔了一般，抓住了段知眠的手，牵到嘴边，低去吻。

是不舒服吗？刚刚看你就有不对劲。

段队，我能下次再教您吗？林弃皱着眉，一副很为难的样。他想和先生亲密，哪怕什么也不了，只能饮鸠止渴，他也心甘情愿。

可以。

段知眠摆了摆手，看着林弃落荒而逃的模样，没忍住笑了声。

怎么，不行？

林弃立刻退后，和段知眠拉开距离。

对不起段队。林弃歉然，这回，他没有后退，因为他想和他的主人再亲密亲密。

才调教过两次，他就已经如此迷恋先生的了么？

先生，长得真好看。

他不愿意违背先生的意愿，只能违背自己的意愿。

嗯……林弃又握住了段知眠的手，段知眠歪了歪脑袋，向后靠了靠，发蹭到林弃的脸颊上，林弃唔了一声，低看着段知眠。

段知眠知林弃心里在想什么，重新上满了弹夹。

睫好长，睛黑得像缀了颗星的夜一般，嘴角眉梢的笑意是那么温。

可林弃只是站在他后，了一下他的肩膀，然后又虚虚握着他的手，在他耳边轻声说：这里，注意一下……

在他晃神的时候，段知眠扣动了扳机，无不遗憾地说：啊，歪了。

小弃，再来一次。

段知眠摇摇，他意不在此，假意又失误了几次，林弃轻轻蹙了一下眉，走到段知眠后，问：我可以，扶着您的手教您吗？

算了，段知眠心想，这孩的傻已经没救了。

段队，我……林弃嗫嚅着，他教不下去了，他控制不住自己，几乎是一和段知眠有接，他的下就会起反应。

自己果然是狗吧，先生的一切他都想。

我知，对不起。林弃抿了抿，不知该怎么解释自己刚刚的举动。

这是他第一次离段知眠这么近，看得这么清，段知眠肤很白，冷冷的，发很黑，耳垂乎乎的，林弃咽了，他很想，一下。

可是，先生上次还敲打过他，不要把那事带到现实生活中……

段知眠先随手打了几枪，表示自己很菜，林弃困惑地看着段知眠，似乎是不相信他会这么弱，然后拿起一把枪，给段知眠演示了一下。

林弃的声音不算好听，足够温柔和耐心，却不是很冷静，似乎有些发抖，他的后背贴着林弃的前，林弃前还受着伤呢，想必是磨到了。

好啊，记得你欠我一次。

扣动扳机，“砰”一枪，正中靶心。

想什么呢？

好，好的。

怎么了？段知眠拿卫生纸，了林弃额上的汗珠。

嗯？段知眠说，你知不知，你有时候，真得很蠢。

段知眠匆匆吃完饭，了嘴，就和林弃一起去了练枪室。

你什么？段知眠回手，不耐。

不，对不起，先……

段知眠转，用枪拍了拍林弃的脸。

来，继续教我吧。段知眠拍了拍林弃的肩膀。

要是能摘掉罩，就好了……

嗯，那我先走了，对不起段队。

啊？林弃没明白段知眠的意思，看着那勺酒咽了，先生，是想喂他吗？

看着林弃呆呆傻傻站在他的办公桌面前，段知眠无奈地笑了笑，舀起一勺酒，面向林弃的方向，说：嗯？饿了？

段知眠心说：这孩终于开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