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吃死。”小狐狸信誓旦旦，“难你忘了，你现在仍旧算是个活死人？”

小狐狸后虚蹬，问：“你打算把这个灵带走？或者把神界的人带来，让她与玉衡神将当面对质？”

“化人形来你一样可以吃草。”

凤起索伸了手指给它，“那你吃我吧。”

“我饿了。”小狐狸蜷了蜷，其实已经很像个球了。

凤起随便张望了一下，“这屋里的东西必定早就不能吃了，你喝粥么？”

凤起冷笑一声，“随他们怎么编。”

“化不。”小狐狸说着，忽的在她怀里打了个，肚朝上摊着四爪，认真：“我真的饿了。”

妖娆绝的男和撒卖萌的狐狸……真的不冲突么？

果然，这小狐狸研究她不是三两天了，凤起见它这副样，勾着手指挠了挠它的肚，“你还有什么不知的么？”

“那你……想要什么？”小狐狸的声音如般染着些许魅惑，它不问她想什么，因为以她现在的能力，大多想的事都无法实现，它问……她想要什么。

小狐狸支棱着耳朵听着，耳尖抖了抖，“世人皆云，天璇神将乃是得天独厚的天之骄，看不起半路上界的玉衡神将，言辞刻薄，见面必讽，反倒是玉衡神将宅心仁厚，凡天璇神将所到之，他皆退避三舍，自愧不比其尊贵。”

但是直到凤起起疑，去往凤仙山脚下寻找乔欣莞，才发现连人带屋都不见了踪影。再回去问宋焕秋，遮遮掩掩，糊其辞，顾左右而言他，甚至被她问急了便拂袖而去，至始至终也没问到乔欣莞的下落。

要什么？她当年最想要的是什么？是复仇？还是公？还是期待看见这天下其实朗

“这些你都知，对不对？”凤起回想的多，说来的却只有寥寥几句，这说是她的私事，可随着之后桩桩件件一再逆转，最终她堕，掀起两界之战，便早已不是私事了。

神界是个长生地，是所有修仙问之人的梦想，除了资质上乘，一早就被神界选中的，还有另外一情况，那就是后天的努力，突破境界，突破心障，至于怎么才能达到后天努力去往神界的标准，凤起直到现在也没明白，但是，宋焕秋就是到了。

然而，为同僚，又是她师的夫君，宋焕秋在神界却总躲着凤起，凤起偶尔能抓到他问起她师的境况，他也只说一切都好。

小狐狸蜷着个团闷声：“我似乎是的。”

杀妻证，乃是堪悟境界中最令人不齿的手段，没人敢将自己的丑恶与无情拿来示人，而事实上，当时凤起还没能查到宋焕秋是怎么上的神界，只穷追不舍多问了几次，宋焕秋便已经动手杀人灭以永除后患了。

神界中人如何上得神界，以什么方式什么造化，那都是自己的秘密，连神君神帝都不会各各清楚，唯一知的只有神尊。

“不，没那个必要。”凤起摇了摇，见小狐狸只问后事而不问前因，恐怕它真的全都知，“当年宋焕秋趁在后断我右臂，神界的事态度，已经够我长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