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自己，从舞会那晚推开了燕克己，再到着脸回到燕克己边工作，他都很想骂自己下贱。方郁知他的属于冷凌，那么他能给燕克己什么呢？况且，燕克己也不会真需要一个助理吧？就算是，议事厅有的是文职虫能胜任这份工作……金发雌虫钻角尖地想。

东郊地的面积接近市区的一半，栖息着不少珍稀鸟类，特定的时节还能见到鹿群。但由于地远郊，所以游客量并不大，方郁也从没去过。

方郁发现对方很喜用“我们”这个称呼。虽然以他的份，待会儿很难军虫级长官的私宅。

“就是这里了。”他们在一别墅铁门前停下。燕克己下了车，向大门前的虫走去。

虽然那只虫穿着普通的仆役制服，但方郁看得来，对方受过军事训练，上还带着电击枪。两只虫谈了几句，燕克己又走回了车上。

这是一个好问题。“我可能会在公园里坐两个小时，买冰激凌和狗，看看跑来跑去的小孩、还有里的鸭。”方郁展开想象，“到了下午，就去看电影，从一钟到三，来的时候还有光，这时候去市里采购东西……”

他不想看着对方莫名接受调查。如果曲航是为数不多几个知调查原因的虫，那去见他值得一试。考虑到这件事严格来说并不合规，他立刻表示，“我会保密的，长官。”

“可以吗？”方郁问，他这一年多几乎过着庄园与市中心两一线的生活。

而且，自从上周燕克己连接他的意识海后，方郁这周都没有过噩梦，醒来时也有轻松的觉。

“好吧，系上安全带。”燕克己放下咖啡，“我们要去城市的另一边。”

像燕克己这样级军虫在外勤之余私事很容易，去地公园也是顺路（何况这次连外勤都算不上）。但方郁心里很谢对方“安全距离内”的贴。

“谢谢你，长官。”他开心得像得知去游的小孩，但除了这句谢的话，好像也说不了别的。

“我们要等一会儿。”他说，把车开到了旁边空地，“也不知要等多久。”

时间就差不多了，没有暴力，没有争执，没有急突发。“是不是很无聊？”雌虫问。

“嗯，待一个小时，你回去也来得及。”

“长官，”他问，“你有多少把握，曲上将会透知的消息？”

“你不用谢我，”燕克己一边说，一边把车拐上速，“这都是很容易到的事。”

“嗯，”燕克己摇摇，“曲航是个老油条，要我说可能大概百分之一，但总要试一试。他们是典型的温和老板加暴躁秘书的搭，得罪人的事全是温若旸的，我估计他是不小心查来什么不可告人

“话说回来，如果真给你一天假，你会什么？”燕克己扶着方向盘，问，“你已经很久没真正休假了吧？”

“听起来你很需要休假，什么事都不，把时间留给自己。”燕克己挑眉，金的睛在朝下发亮，“这样，考虑到我们这一次有无功而返的可能，不如下午我们去东边的地公园转一圈，反正也要经过那里。”

方郁明白对方的意思。

随着车万年市郊区地界，方郁把力拉回现实。这里没有楼，一望去是茂密的树林，掩盖着零星的小型别墅区，许多临退休级军虫居住在这里。

几分钟后，燕克己下了速，又走了十五分钟，来开一人烟稀少、古树夹的土路尽。

车缓缓绕上一条环城小路，平稳向市东郊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