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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流产(2/2)

他牵着少爷下楼和老爷、雌侍大人一起用餐, 这也是他在产那天后,第一次见到冷凌。

五天后,方郁又开始了在庄园的工作,他的下已不再血,淤青、耳鸣也好了很多。舟见到他时兴奋地在婴儿床上探起脑袋,叫他“发、方”。

意识漂浮在纯粹的虚无之中。平时睡得极熟的时候,他的意识会短暂地回到神域,那里有漂浮的萤火虫和极光,可这一次,他到自己于现实与神域之间的夹地带。纯粹的黑暗,远若有涌动,像黑的心脏。那心脏越越快,像个兴奋的怪,在他逃走之前忽地爆开,漫天血沫。

“你、你先躺下吧。”顾淮心手里拿着两包营养剂和一壶,他拿起杯,把两样东西兑在一起慢慢搅匀,“雄主说让你休息五天,这几天会有人来照顾舟。”

“你终于醒了!”蓝看到他已经醒来,先是欣喜地咧开嘴角,随后在顾淮心瞪过来的一个神中收敛了笑容。两个更年轻的虫支支吾吾地对视了一会,思考着哪些话可以说哪些不能说。

“我……是不是产了?”方郁抱着膝盖,看着自己脚尖的方向。他之前在韩家时也产过一次,那痛觉似曾相识。

这几天,他不是坐在床上发呆,就是到地下室那条窗下面晒太,常常一坐几个小时,觉不到时间的的动。蓝和顾淮心有时候会把饭带到房间里来,如果另外两个虫有事,方郁会等到饭后厨房恢复平静时再去偷偷拿吃的。

有时候陪舟玩时,他会想(只是偶尔),如果自己第一个孩没有产的话,也应该像舟一样大了。想到这里,他还是哭了来。

方郁睛很,他的心明明得像粉屑一样,却一滴泪。三天后,他的下不再血了,只有隐隐的腹痛,但不时会有被锤敲打般的剧痛。

剧痛,腹像被锥凿穿了。

他很害怕杨烈再次现,那样他不知该怎么

“那、雄主他有没有……”说什么?

“你醒了?”门打开了,来的是顾淮心,那个漂亮的亚雌隶。

除了每天增加两包营养剂外,庄园也没有给他改善其他

“你们不用避着我什么,”他把埋在膝盖里。昏迷前的记忆已经模糊了,而他也不想再想起,“我之前也失去过孩,这觉……很相似。”

方郁让自己尽量忙碌,白天不是照顾舟就是在厨房或洗衣房帮工,晚上会饥渴地那些陌生的,向雄虫展示自己环和

又躺了一会后,他终于成功地坐在了床上,发现手上多了两个针孔。

方郁看看他,又看看床铺上不属于他的淡紫床单和墙上的明信片和画报,才意识到自己正鸠占鹊巢,睡着对方的下铺上。墙上还贴着一面掌大的小镜,方郁看了一到地里挖来的尸也许都比他健康。他的脸颊凹陷而灰白,覆盖着一缕缕稻草般的金发。

顾淮心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床上的雌虫。等营养充好后,他把杯放在对方床一块突的隔板上。“医生说,你要补充一些营养——”

蓝和顾面面相觑,顾淮心把营养剂在他的手里,“你先把东西喝了,睡一觉吧。”

见话已经说开,蓝把前一天发生的事都告诉了他。“那个雄虫直接扔下你走了!后来有人闻到了房间里的血腥味,我们过去都吓坏了。雄主叫了医生给你看过,打了凝血剂和镇定剂,但……孩是保不住了。”

一周、两周……方郁提心吊胆。一个月过去,杨烈没有再现过,而他的心终于逐渐放下。

这时,房门再次打开。

冷凌的孩。这几个月只有雄主在过他的里,孩自然是冷凌的。

来的是蓝

方郁害怕也无力应付其他虫的目光,在有些虫的里,产不仅说明他的低下劣质,而且他还在偷懒不活。

方郁把自己的缩得尽量小,几乎不发声音地拾起、放下专用于婴幼儿的木质餐。但这似乎没必要,因为冷凌像往常一样,当跪在婴儿椅旁边的雌不存在。

除了这个变化——某个雄虫客人不再访问庄园,冷氏庄园的一切没有任何变化。仿佛那场血腥味冲房间的产没有发生过,冷凌没有任何解释,未能降生的孩不会有任何纪念,顾和蓝也逐渐不再谈论那晚的事。

方郁睁开了睛,适应着光线。他能闻到蓝和顾淮心令人安心的信息素,这里应该是地下室的小房间。他上盖着一件毯,活动嘴角,还能到殴打造成的痛。

方郁试着让自己坐起来,“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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