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双手把上去，他手指修长，双手一拢，竟然还比文臻的腰宽那么一。

这一张娃娃脸甜灵动，怎么就心思复杂得和黑山老妖一样呢？

角微微翘起，他喃喃：“看你的脸，本来有奇怪，觉得也不是国天香，何以我就记得这么清楚，脑都糊了，还记得你是最重要的。现在看材嘛……还不错。”

很累的。

衣服都甩了，后的事呢？不可能不继续吧？

文臻脖上挂着一个荷包，荷包上非非草，绣着一排字。

将荷包拿在手中，果然那荷包上着一小针，那针将荷包的带已经戳断一半，那么如果有人大力拽断带，会导致手落到断，被针戳到。

好想为缜密的文大人鼓鼓掌。

甩来的一瞬间，他脑海里有什么闪了一下，也是房间，澡桶，淋淋的少女，甩去的衣服。

看来小糕儿并不仅仅是为了防他。

燕绥霍然站起——嗯？有过这一段？

好在他还有一丝良心，也是怕文臻醒来后给他的惩罚，脱了上的里衣之后，裙还给她留着，准备了澡桶之后再给她脱。

他伸的指尖，更近一步及他所熟悉的廓。

完了他将荷包一扔，继续去扒文臻的衣服。

合她。

她是害怕自己随时会倒下，会遭到侵犯，如果是他，肯定不会动将荷包拽下来，如不是他，肯定看见这荷包会不以为然，一把拽下。

他伸手去拽那荷包，在手指及荷包的带时忽然停住，然后他慢慢地，解下那荷包，非常地小心。

而文臻上去的针，上面肯定不会淬糖。

越内疚越要帮她洗澡。

这昏了也要坑人的心思真是够狠的。

窗有不严实，一阵风过，肌肤微微起了栗，燕绥才想起真正要的事，赶去解她的里衣。

燕绥盯着那针，有些好笑，有些心酸。

然后他的手指停住。

外的半袖脱掉，里的长裙脱掉，看就要到里衣，里衣为了帮燕绥包扎，被撕掉了整整一圈，以至于短得遮不住腰。

真是未雨绸缪，心思缜密。

手掌下细腻柔，这腰虽然细但却的，掌下微微一个小窝，一团云似的，他忍不住轻轻压了压，觉得这个腰他可以玩一年。

但如果真是养无忧的大小，谁又能想到这些呢，不是在风霜血火里一路摸爬打过来，何必这样步步为营呢？

他受了一下自己，然后确定这事无法通过男人来评断

“到此为止，不许揩油。”

只是那衣服，好像是他的？

他就不是这么怂的人！

燕绥：“……”

燕绥的目光在文臻的腰上落了很久——纤纤不盈一握说的也就是这了。

愧疚归愧疚，活归活。

燕绥叹了气，将针收起，抚了抚她的发，：“说到底还是男人不争气，不能让你舒舒服服大小。不过没关系，从现在开始，你大小，蛀虫，被惯坏的矫情作撒滴滴的小娘，都行。”他刮一刮她的鼻，角一弯，“爷都惯着你。”

那层弥漫在脑中的，隔开她和他之间的雾气，此刻好像又淡了些。

就是这样。

他的目光，缓缓转到沉睡得一脸平静的文臻脸上。

你怎么就知我会揩你的油呢？

然后着。

澡桶很小，他有遗憾地看了一，只好将文臻一个人放去，哗啦一下裙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