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疼得抖了抖，上面渐渐浮起一个红的圆印。

现在的佩恩，空有一副佩恩的，没有半佩恩的灵魂。他原本只想玩玩，也许玩腻了，发现这个肮脏的人永远也不可能是那个意气风发的佩恩的时候，就会放手。可是现在，他越发确定，佩恩就是佩恩，不是什么别的替。

“轻轻安抚一下这个乖孩，这样它以后才会更乖巧。”

玩得兴起，便一时忘了，佩恩曾经是个多聪明的人。他无意间说了常用也好用的，控制人的法，佩恩立刻就反应过来了。那句话一，莫西瞬间慌了，他还正想着要怎么把这句话圆过去，佩恩便突然给自己歉。他仔细观察了半天，才确定佩恩是真的觉得很愧疚，仿佛真的伤害到了自己一般。

莫西愣了一下，没想到佩恩下手这么重，琢磨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佩恩的本就喜被这样对待，疼痛对他来说，就像是加了蜂的樱桃酱，好不容易能自己下手，又怎么会吝啬呢？

就这愣神的功夫，佩恩便已经绕着四周打了四五下，下手一不放，整个都稀稀落落地留下了红痕。

莫西的目光毫无防备地撞了佩恩满是焦急和愧疚的双眸，双手一松，整个人都微微后仰。

那不妨来试试吧，佩恩，看看我到什么程度，你才会恢复记忆呢？

“两下。不懂事的小东西要学会乖乖听话。”

佩恩手里的汤勺被莫西拿走放在一边，双手被他大掌捧着握住了已经不怎么疼的，手背贴着的和手心的遇上的，一时间竟说不到底哪个更灼人。

他能说他也很慌吗？

莫西轻声念叨着，佩恩好似在认真听着，却突然直愣愣地问了一句：“可是，它不乖的时候，还是要受罚。”

除去短暂的慌张之外，莫西更想知，如果佩恩恢复记忆，他的日该多有趣啊……

莫西瞧了一会儿佩恩的，忽觉无聊。自己的本意是想看佩恩羞嗒嗒地惩罚自己，又不是看他红了的，那哪有佩恩好看？

“对不起，亲的，我不知自己怎么了，会说那样的话，让你生气了。”

话一，佩恩猛地清醒过来，却忘记了刚才自己说过什么。他只记得好像是一句会让莫西不兴的话，于是也忘了自己下还有伤，猛地转过看向莫西。

佩恩察觉到手背的压力消失，便跟着坐正，双手笨拙地拉着莫西的衣摆，小心翼翼地观察他的反应。

“好了好了。”莫西伸手抱住佩恩的手臂，顺势隔着长发轻吻他的耳垂，一手握住他正挥动的手，“你瞧它都知错了。教导这事，得慢慢来，太着急可不是好事，就像那个揠苗助长的故事一样。”

我可是，迫不及待想看你刺我一剑的样了。

莫西少见地说不话来。

虽说不知佩恩到底怎么了，可莫西却觉得他更好玩了。

“嘶啊——”后给了对他鲁行为不满的惩罚，他却只想着安抚莫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