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时不时地来一分，但那些药更多地发内的情。而望无法得到缓解，疼痛仿佛没有尽。在这昏暗的地下室里，在这充满血腥和糜烂的忏悔室里，四肢渐渐麻木，上的像是反复被油泼过，源源不断地疼着。

“伙计们，桥下那酒鬼老从没换过的破袜都比他净得多！”

神主淡淡开，声音也并没有多少，但众人却纷纷停下，规矩地面朝神主站好。

真的会有这样的人吗……

“神主大人。”

“哦，快来看啊，的圣撅着他大的来讨我的鞭呢！”

神主可有可无地应了一声，起来到佩恩边。他还随着惯在空中来去，脸上的泪痕未消，但已经控制着情绪收了声音。

“如何，伙计们。”

辱骂声接连响起，神父和神修们脸上渐渐浮现一快要失控的疯狂神。他们下手更狠，越来越多的人围在一起，不同的工甚至会落在同一上。

细微的哭声对已经快要疯狂的神父和神修们来说，本不足以引他们的注意，但一直微合着的神主却在第一时间便捕捉到了佩恩的异常。

膊，用越越大的手去遮住后的肤，却总是会被神父们提前注意到小动作，然后用力向他的房或腹，迫使他不得不反向蜷曲起。这样一来，后的就更加突，一名神父趁着佩恩在空中晃动的惯，狠狠地甩了手中的藤条，佩恩了过来，就像是他自己主动迎上来似的。

神主跟着走了过去，打量半晌，才轻笑着上前一步，带着手的手轻轻抚摸过佩恩的眉，也不嫌弃那不知是汗还是泪的渍。沿着的鼻梁，过细雨般的锁骨，虚虚实实地碰到他伤痕累累的，最终来到腻的下。

也许是大脑充血让他思维都开始迟钝起来，佩恩迷迷糊糊地想，如果这个时候，有人能帮他一把，或者帮他瘙难耐的内解，或者带他脱离捉摸不定的疼痛，那么，他就是自己真正的救赎吧？他不厌恶我这肮脏的，不鄙弃我这弱怯懦的意志，不执着我这与生俱来的原罪……

“呃啊！”

“可怕！这就是负原罪的圣吗？竟还不诚心赎罪，实在是辜负了神主的心意！”

“呜呜呜……”

“看，都哭了，看来是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那么，接下来，”神主故意在佩恩和后来回打转，惹得半昏迷的佩恩都忍不住扭动起腰，他笑了一声，才接着，“就是给你的奖励了。”

话音刚落，双手突然抓住佩恩的脚踝，猛地将人拖拽到自己下，然后单手撩开衣袍，早已立起来的大，狠狠那烂桃般的之中。

伸手拦了一下麻绳，佩恩便跟着停了下来。立刻有两名懂事的神父过来帮他解开了绳，可他已经脱力，连跪都跪不住了，于是便在神主的默许下，将佩恩放到了一开始他跪趴的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