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和惊呼声越来越多，躲在店里看闹的路人，被光天化日之下行凶的恶行震惊，有人报了警，也有人开始叫救护车支援。

赵功本就很激动，一看见关思妶，竟瞬间情绪失控。“你！”

嘈杂的人声，错的脚步，伴随救护床迅速移动发的刺耳噪音，一切都扭曲成噩梦旋涡。

“你俩刚才打情骂俏的恶心样，我都录下来了。”皲裂的手指动屏幕，全是偷拍的照片。“还有之前的，我快被你俩恶心死了，敢把我的事去，你们也别想好过，老现在就发给所有认识的人！”

“急伤患！”

陆唯什么脾气都没了，反倒良心受谴，觉得自己刚才反应过激，态度也很差劲，他想好了，等会找机会跟关思妶个歉，再好好谈一谈。

不知是不是错觉，整条街空无人，显得极为凄凉，此时的天已不算寒冷，却卷着落叶刮来风，让人不寒而栗。

地狱的烈火在内燃烧，下一瞬又坠冰窟，无数利刃刺向心脏，周而复始的煎熬。

陆唯瞪大睛。“赵哥？”

陆唯在变故中丢了魂魄，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爬到关思妶边，他染了满手的鲜血，盯着那把还在腹的匕首，只到天塌了一般。

赵功的注意力被引，瞪着陆唯狞笑了几声，掏手机开一段视频。

赵功一步步近，他似乎很冷，浑都哆嗦着。“你过得好哇，还有时间跟小情人打情骂俏，我就惨了，活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赵功僵直着后退，没人知他此刻是什么表情，只听见他的怪叫声，犹如见到了恶鬼。

“小宝……”

不舍。

“不要！不能发！”

“小关！”陆唯在后面心急如焚，想上前劝阻，让他别再说一些刺激的字词。

关思妶冷看他。“不知你说什么，你自己心里有鬼，还是早死早超生的好。”

“先生……”藏有陆唯恐惧的手机已变成粉碎，被放在了他的掌心中。“拿好它，先生害怕的事，我永远不会让它发生。”

陆唯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前一阵阵的发黑，他耳鸣了，觉得自己被渊吞噬，太在突突的，还有东西钻脑中疯狂撕咬。

许是曾经被关思妶吓过很多次，陆唯竟然形成了条件反，他反手扑打用力挣脱开，发现对方从到脚遮的严密，完全看不到样貌。

赵功着一双三角，目光凶恶，整个人无比急躁，忽然从怀里摸匕首。“少他妈废话，都是你们害得老东躲西藏，你给我过来，我有话问你！”

公车站现一大一小两个影，和陆唯有一段很远的距离，他笑容，刚准备挥手，却突然被人拉住胳膊猛力拖拽。

“你说的什么意思？”陆唯发觉他状态不对，悄悄往后退了退。“大家都说你离开小镇了，怎么……”

“唯，好久不见了。”

他握着匕首，状态极度不正常，仿佛被到奔溃，完全是个亡命之徒。

三人隔着几米距离，陆唯并未看清屏幕上的内容，但他仍然被吓到魂飞魄散，脑袋嗡的一声炸开。

明晃晃的刀面泛着寒光，陆唯当即吓懵，他还没来及反应，就见关思妶从店里冲来，飞速挡在了前面。

“一名男腹创伤，大量血！”

“小关！他……”

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时，关思妶扑过去抢夺手机，砸向地面后猛力踩碎，但他同时被赵功刺中，连还手的余地都失去，直直跪倒在了地上。

突然，陆唯的嘶喊戛然而止，随之响起了乔书香的尖叫声。

“是你！那天晚上你全看到了！”

乔书香抱着二宝坐在

关思妶反手将陆唯推远，摆防御姿势。

他想起了曾经被关思妶偷拍的经历，那些不堪目的官照片，摆姿态的视频，仿佛重回当初被要挟的日，他发疯，拽他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