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兰不乐意了：“你这人怎么这么执拗，都说了不跟你计较了，别说什么赔银的傻话，我告诉你，这是御制之，有银没买去。”

习武之人耳力极好，卫怀瑾原本微低着保持致歉的姿势，听见车中人说话之后，他猛地抬看向了那辆致雕的车，尽他看不见里面的人，但他已经知里面是谁了。

他不相信她听不他的声音，可她为什么如此安静。

他这一抬脸，又是一阵赞叹的声音。

卫怀瑾的额已有薄汗渗，却十分持：“此事错在我，银还是当赔的，既然不能面前公主，不知姑娘可以容许学生靠近些，亲对五公主说声抱歉。”

她抬看看，不远果然是太学院，便：“看在你是闱的举份上，我家公主是个宽厚人，银也不叫你赔了，赶驾车把路让开吧。”

车边上，慌慌张张朝里面说了一句：“公，小人好像撞到了皇家贵人的车。”

众人皆是咋，这时候一个大嫂发现了更不得的事：“阿呀呀，你们有没有觉得，他长得跟咱们京城男顾爵爷很像哦。”

“相貌清俊，双目有光！这是凡人吗，莫不是二郎真君!”

是她！

……

卫怀瑾天生相貌不俗，一对剑眉宛如墨画，星眸闪着冷峻的光，形又大，这般模样一现，周边响起了一片惊呼之声。

听说是闱的举，天瑜第一反应就觉得大约也是个读书人吧，她脑海里忽然浮现顾清晗那张迂腐中透着天然呆的

一个人害羞，一群人胆就大了，大姑娘小媳妇们捂着嘴看着卫怀瑾偷笑，互相往前推攘着想看清楚他的脸。

天瑜听说车冲撞了，她本来想下去看看的，现在听见外面熙熙攘攘都是百姓，反而不好去了，大小她也算是个公主，总得讲究皇家面。

“噫，”秋兰白了他一：“你这人真是不知礼数，公主金枝玉叶岂是你一个学生说见就能见的。”

她只是单纯的觉得，外面这个男同他的仆人不同，他不仅说一漂亮官话，声音听着也很从容镇定，莫名觉有苏。

天瑜严肃：“不要开理的玩笑！这里是主，你赶去把事情理了，别堵着大路。”

“老天爷呀，这是谁家公，模样竟如此俊俏！”

“殿下，这个人长得真的像咱家驸，简直一个模刻来的，莫非是驸落在外的兄弟。”

卫怀瑾死死地盯住了车，目光似乎想要穿透那竹帘看清里面的人，许久，他缓缓开：“学生无意惊扰五公主凤驾，希望能面见公主表示歉意。”

“嘻嘻，真好看，他可真俊，比姑娘还俊。”

秋兰玩心大，一听人这样说话，连忙靠过来歪看了一卫怀瑾，看清楚他的容貌之后，秋兰倒了一凉气，她“啊”了一声，后退了几步，隔着车窗小声告诉天瑜。

卫怀瑾伸修长劲瘦的手臂撩起车门帘，轻巧一跃下了车，他上前一步，站在天瑜的车两丈远的地方，微伏着肩膀拱手歉：“学生刚从太学院来，因约了一位先生讲习策论，怕先生久等，车行驶得稍快，无意冲撞了贵人车驾，还请贵人恕罪。”

因着她家宋哥哥也是举人的缘故，秋兰对闱的考生们有莫名的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