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婆？说我吗？

玉见天瑜这一番发作已经呆了，她结结：“五妹妹你莫要生气，赵姑姑她她……”

赵姑姑听了这一声“老太婆”气急败坏：“不是婢要拦着两位公主，只是这些话要是传去……”

她抬手指了指自己带来的侍女们：“你们会吗？”

秋兰连忙带着天瑜的侍女们跪下：“婢们绝对不敢，婢们第一天教习姑姑们便说过要慎言，除了主待的事情，其他的婢们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

天瑜挥手一笑：“我不生气，我毕竟是金枝玉叶，这样的东西本不值得我放在心上。”

一群婢女唯唯诺诺地起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让你里外不是人。

赵姑姑在天瑜刀锋般的凝视下冒了冷汗，想到对方是正得的公主，她不情不愿地跪下了：“婢自然也不会外传。”

天瑜看她憋屈的样心里暗，面上却淡淡一笑：“起来吧，看到你这么懂事本很欣啊，希望你们，尤其是赵姑姑一定要记住自己婢的本分啊。”

天瑜冷看着赵姑姑，现在这屋里除了她和玉坐着，这是唯一一个没跪下的人。

“打住！”天瑜奇：“今儿屋里除了我的才，就是四的才，谁会传去？”

赵姑姑年轻时候有几分颜，之初也存了些攀龙附凤的心思，可叹她那颜在乡里还不错，了就没看了。赵姑姑拎不清，以为自己只是运气不好，便一心不想盼着有天能被好运气眷顾。

玉的侍女们连忙跟着跪下摇：“婢们也绝不敢将主的话往外传半个字。”

这一连两三年都平风无浪的过来了，谁知今天遇见个下贱胚，不过是个卖猪的小贩罢了，老娘在里见过的好东西，比你吃过的米粒儿都多。

赵姑姑想过几年好日，也确实如她所愿，如今四公主府内外大小事务都要听她的，连驸都得看着她脸，公主也拿她没有办法。

“刚才咱们说哪儿了，来接着聊。”天瑜本不把她放在心上，微笑着对玉：“四，我看着董驸瞧你的神，对你分明有情意呢，你

赵姑姑被天瑜这个叫法得一愣，说她如今快五十了，在里也该尊称一声嬷嬷了，因她一直未嫁，便只教人称呼她姑姑，不许人叫她嬷嬷，是以总觉得自己还年轻。

赵姑姑气得老脸涨红，她在里年久了，多少年混上来的资历，就是不得的嫔妃见到她也得客客气气，从来没有被人这么排揎过。

启朝的规矩，女一般十四五岁侍奉，满二十五岁之后，便可以自行决定是留在中侍奉，还是回家嫁人，想走随时都可以走。

这么一年年地拖到了如今，好运气没等来，大姨妈却走了。

两妹夸赞自己的驸，怎么就成了议论男了。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敝帚自珍，哪怕一破扫帚，是自己的都要珍惜，我就想夸夸自己家驸怎么了，犯法了吗？”

她越想越气，恨得牙齿发。

其实来给四公主事姑姑是她自己主动要来的，为的就是四公主母妃不得，自己又懦弱好拿。

天瑜又指了指玉公主的侍女，似笑非笑：“那这么说你们会传去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