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灯初上，细密的雨丝在昏黄的光间朦胧迷离。晶莹的雨滴沿着黑褐的瓦片，结成珠帘垂在廊外，空气里弥漫起泥土的芬芳。

“不要！”

黎螭无力地摆了摆手，看着小姑娘张的侧脸，此时的她自责又无措，满溢少女独有的清纯，那一足以让男人暇思，却又不可亵渎，如月下芙蓉，纯净地不沾一丝凡尘。这样的孩，怎会没规矩的事，如此轻易地让人染指？

只是，王后当初是舍不得远离故土，秋儿则是早早萌动了心，还是对一凡夫……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没能看好黎秋。

“何为敦之事？”黎秋歪着脑袋，不解地看向老族长。

“秋儿，爷爷再问你，床榻上，你与那男人了何事？”

“啊？”很是意外老族长为什么会这么问，床榻上不就是睡觉吗，还能什么？哦，不对，还有一事，“我还吃了意期哥哥的大！”

渔翁利（7）【H】

小姑娘雀跃地支起，脸上泛着红：“意期哥哥说那是他的，还会来白白黏黏的东西……”

————————————————————

他一气，扶起黎秋：“族里千万老少的命，都悬在你这场婚事上。人世间初看虽好，那是你不懂其间险恶，什么意期哥哥的，都必须忘净，待嫁与墨塍，好好过日，记住了吗？”

“去吧……”

见这丫没有住嘴的意思，黎螭一张老脸却已经挂不住：“好了……秋儿，这么说起来，你们并不曾行敦之事？”

侧看向暗沉沉的天空，没有圆月，更没有星，如今回想起来，最幸福的还是那个雪夜。恣意地穿梭于林间，伴着脆丽顽的笑声，看着李意期每每错而过后急恼的呆样儿。而后，在他怀

“没有可是。”黎螭背过，闭上睛不肯再看她，“秋儿，即便不是墨塍，你也不可能与那凡人有任何结果，否则，便是犯天条，爷爷也一定亲手了结了他。”

黎螭到今日也不知该如何回答，既被鲛人看上，哪还有为什么。

来了？”

“不必再问了，明晨天一亮，你的尾就回来了。”黎螭微眯上眸，看着小姑娘脸上的笑意，“不过……你与鲛人族太的婚期已经定下了，下月初六。秋儿，爷爷不你先前有多荒唐，这几日万万要把心收回来！”

黎螭一时语，女孩儿的神纯净天真，显然不懂男女之事。不过听她方才的言语，应当不曾成事……幸好幸好，此事尚有转机。

黎秋伸手，透亮的珠凝在掌心，淡淡的瓷青，转而从指间滴落，打在那双绣鞋上。路泥泞，她舍不得糟蹋它们，索脱下来赤足而行。

“下月初六……”黎秋站起，原本兴奋起来的小脸转而泫然泣，“族长爷爷，可是……可是秋儿……”

老族长重新回到床榻上，回想起当今鲛人王后嫁时的场景，不也是这般啼哭不止吗……犹记得，她穿着火红的嫁衣，拉着自己的手问：族长，为什么是我？为什么？

(///ω///)文的路你们别猜……

正月初五，梧桐微雨。年关的红灯炮竹尚未完全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