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却也饱受折磨。

“咳咳……”晏九歌艰难的呼着，耳朵里嗡嗡响，那里听得到他在说什么。

黑发男人决定不再对他温柔，用着悍而霸的力开始侵犯他肖想许久的巢。

满长的岁月里，也只有人皇锲而不舍的非要打个你死我活。脾气不好的神也不是逆来顺受，枯燥的日里，也只有这么乐趣，陪着人皇打了一次又一次。

不得已，他只能张开嘴大呼。

晏九歌的谩骂和嘶吼到最后逐渐虚弱下去，咙喑哑，徒劳的挣扎也只是白白浪费力气罢了。

郁的味让宴九歌几作呕，捡起地上不知是谁散落的衣袍，盖住自己赤的躯。

他在窒息中被一次次的撞心，烈的快一波接一波的涌上全，麻痹神经，晏九歌一边为窒息的死亡奋力搐，吞咽着蛇尾，一边为那快疯狂，激烈的挣扎扭动，突然大脑一阵空白，拉扯着蛇尾的双手无力垂下。

失去了乐趣的神终于想起了他们“祸”的本源，人间战再起，人皇怒不可歇的再次打上门。

一下吞两，并非易事，每一次之间，被撑到极限，始终有一快要被撕裂的错觉。

那个白发男人似乎不想让他好过，在他大呼时，将他的尾尖他中。

黑发男人决的撤走那件衣袍，蛇躯卡他双间，宴九歌被抱起来，很快，他受到间的火。

他在窒息般的中失禁了，无法控制自己的。

“呃……！”被缠住脖颈的宴九歌用力的想要扯开那尾，可是他越用力，那尾就越来越。

白发男人在他后，咬着他的耳朵，“昔年你将我二人不放中，如今滋味如何？”

宴九歌在耗尽挣扎的力气和神后，只能奄奄一息的承受。

嫣红的掌印落在那张俊容上，男人中的冷意凝结，还没等他手教训，一条白尾缠上宴九歌的脖颈，让他开不了说话。

他们在漫长的时光里互相厮杀，却碍于天的缘故，无法杀死人皇，论实力份地位，他们远在人皇之上，然而天讲究平衡，降下法则，神无法扼杀人皇，人皇也杀不死他们。

不知过了多久，他已经记不清时间，直到郁的终于满他一肚，肚微微鼓起。

无法将对方置之死地，就形成了一诡异的局面，“看不惯又杀不了”的无奈。

宴九歌战栗不已，那是因为恐惧导致的激烈反应，嘶哑的声音破碎泣血，冷漠如冰，“！”

黑发男人本不在乎，还未合拢，混合着去的瞬间，一声清脆的掌声响起。

蛇尾离，落下一摊混白浊，伴随着从下，勒住脖颈的蛇尾松开，晏九歌已经发不声音，只能张开红的呼，他像提线木偶那般，被黑发男人卡着腋下提在半空查看。

与此同时他跨坐在黑发男人的尾上，被掐着腰枝起起伏伏，糙的鳞片磨得大内侧发红，宴九歌在颠中生生死死了几回，在倒和清醒的边缘反复。

离时，他下已经无法合拢，形成一个，红不堪，源源不断的吐着，十分靡。

这一次本该也是棋逢对手的互相讨不到便宜，可惜人皇的妻，雪山神女生了嫉妒之心，拖了人皇后，差让人皇成为神的下玩。

晏九歌双空无神，如果不是膛还在微微起伏，看起来像没了声息的死尸，他的上遍布痕迹，十分狼狈，上充满了被情洗礼的味。

如今岁月变迁，神苏醒，化形不全，人皇亦不复当年辉煌。

受奇耻大辱的人皇更加对神痛恶绝，更与雪山神女离心。

基本就是你来我往，从不缺席，双方默契的约着固定时间打一架。

神这才反应过来，他们光顾着跟人皇打架了，已经很久没有祸害人间，人皇也决定与他们化戈为玉帛，井不犯河。

这是他们从前想却无法到的事情，数千年的愿望得以实现，怎能不让他们愉悦。

数千年前，人皇对他们痛恶绝，为神的他们却在数次的相杀中对那个不知死活，妄图封印他们的人皇十分厌烦。

就在他们以为会这样一直下去的时候，突然有一天人皇不再来挑衅，他娶了雪山神女，成为了别人的丈夫。

人皇与神同归于尽，天地同悲。

玉蛇尾合的位淅淅沥沥的下不少，顺着蛇躯的纹路延下，滴落在地上，腥臊的味缓缓弥漫在空气中。

就在他们又开始不死不休时，天对六界开启了清洗，神不甘示弱，与天争，人皇趁虚而，以自为代价，彻底封印神。

宴九歌里闪过一抹狠意，想要一咬下去时，缠在脖颈上的尾一阵收，让他无力下。

这味让两只侵犯他的野兽非常愉悦满足，这是他们所有的证明，从里到外，都是他们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