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仍然大学和大学生仍然有，只是招生的方式发生了变化，废除考试，实行群众推荐、领导批准、学校复审相结合的方法，招收工农兵学员，学制两年，毕业后统一安排工作。

“好好学，你们都好好学学！”王厂长招手，让车间的女工们都过来。

大讪笑：“那他还找你去啥？”

孟会计已经二十八了，还没结婚，他是大学生，搁南州城都是一份，长得倒也周正，国字脸眉大，以他的条件，上门说亲的就没断过，就是媒人说的姑娘他都没看上。

“傅事，你好。”孟会计朝傅冉伸手，不觉往她脸上多看了两。

傅冉问了人，找到厂委办公室，两张对放办公桌，两把长条凳，靠墙放一组立柜，挨着立柜是脸盆架，王厂长正跟一个年纪不大的男同志在说话。

傅冉摇，也不大清楚。

些年革命席卷全国，教育痪，各个大学都停止了考试招生，但并不意味着没有大学，没有大学生。

办公室门大开着，傅冉敲敲门：“王厂长。”

傅冉礼貌和他碰手。

傅冉听得懂她话里意思，笑：“大，衣裳是人穿去的，不是古董宝贝不见天日，裁师傅也不只咱一家，看一看就知怎么，这手艺藏不住。”

王厂长摇摇，搞不懂年轻人想法，改衣裳有啥好看的？大老爷们还想学学？

“哟，傅事来啦。”王厂长起，络得跟傅冉握手，又给她介绍另一个男同志：“傅事，这是我们的孟会计，工人大学毕业，刚分过来的。”

长在裁铺没坐多久，他前脚离开，大就不兴：“小傅，你真要去啊？”

要不臭如万岁，也不会对小皇后心心念念，抢□□的卑鄙事。

王厂长见没其他事，他一个大老爷们懒得在女同志堆里掺和，两手背后去，人都走到门了，回看看孟会计，还杵在那儿跟木桩似的，踮脚往里看。

他哪知，孟会计看得不是改衣裳，看得是改衣裳的人！

傅冉没被这么多人围观过，起初不大好意思，熟悉之后就好了些，大家伙儿有说有笑，不觉就过去了半天。

互相熟悉之后，王厂长要带傅冉去车间，孟会计也跟了过去。

甭在大魏还是现在，傅冉的长相都符合大众审标准，鹅脸，杏琼鼻朱，白面，瞧着净净，带几分温婉。

下了班

自打瞧见傅冉之后，孟会计就挪不开了，傅冉来几天，他往跟前凑几天。

时下的服装长还是脚蹬裁机，跟裁铺差不多，就是裁机和工人的数量都比裁铺多，一拉溜的裁机，女工着白帽，黑袖，裁机脚踏板踩得噔噔响。

城东服装厂规模不大，只有两排厂房，厂里的职工下了班大多回家，既没有宿舍也没有堂，大院里停了辆绿货车，厂里职工在往车斗里上货。

傅冉借用其中一个女工的裁机，改了一件中山装给她们示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