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岳松继续说了下去：“那份档案涉及十二年前的一桩车祸，只是普通的通案件，却被设为了绝密，黎卉能获取调阅的权限走了不少关系。案件中的死者名叫梁蝶，供是那个逃逸被抓的肇事者的，原件已经找不到了，只有一份复印件。我找到后给了黎小，她当时说了句‘果然还有一份’。”

“如果是因为他的话，”岳松放下手里的杯，郑重，“横港的天已经变了，刑骁，你的门和窗，迟早都能重新打开了。”

岳松沉默。

岳松想说知，名字、职业、死因、生卒日期，这些他都记在了脑里，只要刑骁想问，他就能答来。

但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因为前刑骁，竟在这个时候慢慢红了眶。

但他还没来得及阐述这些观，就发现坐在对面的刑骁慢慢了一个他看不大懂表情，像是在笑，却又包了太多其他的情绪。

刑骁微微眯了下睛，往赵书杰那里看了一，对方正在在店里的员工说着什么，并没有留意他这边。

“三年前我从警校毕业，被分到市公安局的档案所工作，接到的第一个任务，就是为横港某个大企业家的女儿找一份被封存的供笔录。而那个女人，就是刑渊慎后来的妻，你的嫂，黎卉。”

岳松本来还准备把自己的分析过程再详细说一遍，好让刑骁相信黎卉就是因为那份文件才得刑渊慎不得不和她结婚，所以只要他能从黎卉手里拿到那份文件，他就有了能对抗刑渊慎的筹码。

句轻飘飘的“对不起”外，没有任何补救的办法。

在他面前坐着的这个青年，明明比中的时候长得更加惊艳，可他却从对方上看到了一层灰蒙蒙的东西，把本该属于这个人的光芒全遮住了。

刑骁耸了耸肩，淡淡地自嘲了一句：“上帝给我关了一扇门，然后顺手把窗也给关了。”

他问：“……是因为，刑渊慎吗？”

岳松就说：“我是从小丞那里听说的，他说你之前在游戏代练，可是我记得你当年考上的是横大最优秀的微电专业，那是尖行业的，你没有退学，好好读到了毕业，而且成绩完全可以保研甚至直博……所以我想，你可能是过得不太好。”

刑骁抬起睛，定定地望着岳松。

“你不用跟我歉，这事不是你的错，”岳松看穿了刑骁的想法，先一步开了，“事情已经过去了，我很喜现在的职业和工作，这是我以前从没想过的一条路，但我觉得自己走对了。”

岳松这番话很真诚，刑骁知他说的是真的，也只得苦笑：“谢谢你不怪我，岳松，”然后终于坦然，“你说得对，我过得确实不大好，活在这家，能好才有鬼了。”

岳松于是摇，说，不知。

岳松轻轻笑起来：“刑骁，请你不要质疑我的能力。我记得这么清楚，一是因为我的记不比你差，而且这是我职后的第一个任务，我自然印象刻；二是那位黎小在拿到那份复印件后的隔月就和刑渊慎结婚了，在那场堪称空前绝后的盛大婚礼前，黎小又派人来了一趟档案所，告诉我们说，那份复印件已经没有了。”

刑骁眨了眨睛，把碍事的汽敛了回去，然后对岳松说：“她是我妈。”

不及他想，就听刑骁忽然问：“岳松，你知那个死者是谁吗？”

刑骁默默听着，过了许久才开问岳松：“你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