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玉竹打了一盆温来，白雅正准备给白谦，帕却被清月抢先一步。

白雅也不纠结，让玉竹摊开笔，主仆两人待在侧室，一人作画，一人当模特。

前两年的百宴，白雅或因染风寒，或因萧惠仪错过了。

蛮、狠毒、唯我独尊，若再长脑，怕比萧惠仪厉害得多。

据闻，今早有丫鬟府置办胭脂，恰巧瞧见三皇与一小举

第二日，自白谦昏迷后便冷沉如的卫国公府添了几分“闹”，这被看闹的不是别人，正是一贯傲慢的白婳。

“我就不劳三妹心了，只魁首不好得，若三妹有这心思，我拭目以待。”

白雅看着垂首而立的清月，并没有责怪她的意思，毕竟对方只是一个丫鬟，又怎能说得过刁蛮的白婳？且……

“哼！你只等着！”说着，白婳趾气扬地走了。毕竟年轻，又被捧杀惯了，激将法很好用。

落有意，不知是否有情。

白婳瞪了白雅一，嘴也不甘落下：“不得下，那裙也是我的！说起来二虽比我年长两岁，却也不曾参加过百宴。听闻非但未选，便连衣裳也没备，不知的还以为备不起呢！”

她当谨记才是。

果然没安好心！

白雅冷：“三妹若想知，回吃个十几二十颗便是。只这十几二十颗下去，特意为百宴准备的那绝的掐腰金丝凤仙群不知还不得下。”

“谁说糯米不易克化？莫非二通药理？”白婳作惊讶状：“只是妹妹实在不知！想着那糯米好吃极了，便分兄长一，可一碗的糯米都下肚了，这如何是好？”

白雅何其聪明，清月每每看向昏迷的白谦中的柔情越发明显，只当事人昏迷，她不知白谦的心思。想着清月既是他的贴丫鬟，沐浴更衣这活怕没少，如此她也没什么好替白谦顾忌的。

“你！”白雅这是踩到白婳痛楚了，这几年，她竟又胖了些，无论如何节，愣是应证了那句“喝也会长”。

白雅懒得理她，每每怼上白婳，事后想起来都觉得自己幼稚可笑还浪费。

整日扒拉这些衣着饰，三皇都要跑了，竟一无所知。蠢。

总算清静些。然而，为防白婳过闲，将主意打到白谦上，白雅抿了抿，唤了玉蔻来，在她耳边低语。玉蔻睛贼亮，兴冲冲地走了，看得后面来的玉竹一脸惊疑，只是清月在此，她再好奇也只得回去再问。

清月拢着帕，垂首解释：“小份贵重，这活由我们丫鬟便可。”

清捧着膳来，端看里面的情形就知，清月又开始作了，只白雅没发话，她只得闭着嘴。

私底下她提醒了不下五次，清月愣是不改，她也就放弃了。心里却想着，若一不小心生了不该的心思，便是一步错，步步错。

她总觉得清月怪怪的，现在便连笑也笑得没以往真诚。

“哥哥正昏迷，糯米不易克化，你如何能给他吃？”

白雅了一气，不知白婳是授了萧惠仪的意还是自个儿捣来的心思。见白谦脸无异，绷的神经稍歇。

白雅不明所以，毕竟之前这事她得顺手了，而清月动作迅速，像怕她抢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