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万仔细回想后，摇了摇。

回到市政厅之后，梅以臣临时增加了一个晚上的私人行程。很多梅以臣工作之外的东西苏莉无从了解，梅以臣并不百分之百地信任她，或者说，梅以臣如此冷静又多疑的人，本不可能真正信任任何人。

A市市政厅。

“秘书小，你是Omega吗，还是Beta？”对方突然问。

苏莉回到办公室取文件，路过梅以臣办公桌时看到桌面上摆放着他那只坏掉的钢笔。

苏莉在他耳边快速而清晰地代下午的工作安排，说完之后，想到什么：“您的钢笔我找专人看过了，对方说实在是无能为力，还是……”

商晗不仅知他在暗中寻找13号，并且他对13号似乎还有些梅以臣无从知晓的了解，这让梅以臣到些许不快。

苏莉一愣，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她语气中有了些怒意：“您在开什么玩笑？我只是梅先生的秘书，如果您没什么别的事我要继续工作了，再见。”

他抬看向伊万，没提别的，只是问：“商晗还跟你代了什么？”

手中正在递着的东西，是一只特质的迷你制冷箱，那箱太过特别，上面雕刻着繁复的曼丽斯特，梅以臣多年前曾见过一次。

商晗的别墅独栋建在枫山山上，车环山绕了几圈，方才见了前方明亮气派的建筑，在夜里如同燃烧的火炬。

“给我你手里所有关于13号的消息，”梅以臣把车熄了火，于黑暗中开，“现在，你

“这样啊……那梅以臣跟你上过床吗？”

商晗上车后调笑梅以臣人“光明磊落”，梅以臣不辩解，只是笑着祝他新婚快乐。

这个牌苏莉认得，价格斐然，而且调，调得不像是梅以臣会喜的东西，但他却将它带在边很多年，有一次苏莉问起，他说这是故人送的。

薛逢放下电话，转看向台窗外，这里能毫无阻碍地看见伫立在远的市政厅大楼。

下午三，薛逢从床上醒来时梅以臣已经不在边。

梅以臣懂得规避风险，并不去，而是在车上等了十来分钟。

而究竟是何故人，苏莉没敢细问。

梅以臣着文件袋靠椅里，他看向玻璃窗外，街对面的废墟残骸面目全非。

气氛没有僵持太久，梅以臣很快切正题。

冰箱里只有瓶装的矿泉，显得不人间烟火，像是梅以臣这个人给薛逢的觉，孤僻又矜贵。

那是装13号的特制箱……

虽然觉得这提问并不礼貌，苏莉还是如实：“我是一名Beta。”

“看来我对你的了解还是太少，”商晗把靠座椅里，看向他，“不知原来梅厅长也会耍嘴。”

贾志章有个上中学的儿，昨夜在网吧通宵逃过了一劫，梅以臣让伊万安排人仔细同他问话，自己则是先回了市政厅。

他开了瓶，坐到客厅的沙发上，片刻后没忍住拿起坐机拨了个号码，等待梅以臣接起。

梅以臣许是在忙，接电话的是他的秘书苏莉。

等待，耐心地等待，这是薛逢这四年来学会的最刻的一件事情。

“梅先生正在忙，稍后我会让他给您回电。”她说。

薛逢跟梅以臣共事时苏莉还没职，故而苏莉并不认识这位自称是梅以臣情人的男。

每年从各渠拿到梅以臣的联系方式，从而妄想接近梅厅长的人实在太多，苏莉已经见惯不怪了，她一如既往打算搪过去。

他轻车熟路地从衣橱里翻梅以臣的衬衣上，又走卧室想去找东西填肚。

“知了，把笔拿回给我就行了。”梅以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