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省的怎么样？”顾归珏敲敲他的脑袋。

“你过来，别蹲在旁边看戏。”顾归珏没让林却起，他用藤条指着林却的尖，“去把他脱了，亮来。”

江舒最喜把这要命的题抛给林却回答。

果然要被打了，林却到一血窜上脑门，明明恐惧被惩罚，却还这么焦急不安地期待着。

江舒从袋底下来一叠红纸，拍在桌面上：“你那么能耐，来写联。”

林却上联「白雪红梅辞旧岁」

林却也没敢抬，腰压得更低，力求摆最恭顺的姿态：“主人，小狗这么蠢笨，还需要主人来教……”

“还说不敢欺骗我，当场打脸吗？”顾归珏拿起他手中的藤条，往他掌心敲了一下，警醒：“小狗，你这是知法犯法。”

“却哥，你真好看。”江舒还在旁边看戏，他甚至拿起手机对着那张开的殷红小，拍了好几张特写。

顾归珏打断他：“你刚才怎么跪的？”

林却只能着装没听见，从顾归珏手里接过笔，重新书写。

江舒看着红纸上的字，嗤笑：“老狐狸的平也不怎么样。”

【小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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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言，任何事都不要抱有侥幸心理。

都没回，说了句：“你要是嫌时间不够，就再跪二十分钟。”

又是一年新佳节，大年三十的早晨，江舒起了个早，他带着七月就门遛狗了。

他好像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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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遛狗，等你回来，他就可以起来了。”顾归珏把狗绳到江舒手里，意味长，“慢慢溜，不着急。”

“叫什么！”顾归珏往那翘起的上甩了一掌，“了你这么多年，怎么还没开。”

但预想中的疼痛没有来，顾归珏从屉里取了几颗形状奇特的球给他了去。

但同时，里的另一个声音又在偷偷告诉他，惹怒主人，让主人惩罚他！这样他就可以享受主人给予的疼痛。

最后写得不尽如人意，勉看得过去。

“啊——”江舒仰长嚎，“我刚回家啊！”

林却摇：“够了够了，小狗真的不会再——”

“小狗照主人的规定……”林却神飘忽，抿着明显有心虚，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顾归珏了一把他的，以示警告，然后将藤条平稳地摆在林却的尖：“双手捧不好，就用学学规矩。”

没想到顾归珏只是笑了一声，漫不经心地说：“我看你还反省得不够。”

林却快等不及了。

江舒下联「和风细雨兆丰年」

“知，知了，啊主人……”林却被羞辱得直，下半的。

顾归珏微微一笑：“不能。”

再回来的时候，一人一狗，上挂了不少年货，顾归珏边卸货边嘲笑他俩稽的样。

“你使唤我嘛？”江舒不满，他今天心情好，只想跟林却调情，偏偏顾归珏要恶人，破坏他们之间的革命友谊，“你看却哥都要被你吓哭了。”江舒语气轻松，好似从前吓哭林却最多的人不是他。

顾归珏挑眉，接受挑战。

“认错扭扭，讨罚倒快。”顾归珏冷哼，“我倒不知打你是奖励，还是惩罚。”

“嗯啊。”林却痛哼，他的甬还有些涩，虽然早都开始滴滴答答地，但后面的还是不够松。

顾归珏了三颗球，这些球有的表面布满凸起的颗粒，有的呈凹凸有致的葫芦状，糟糟地挤在拥堵的里。

“主人，小狗下次再也不敢欺骗主人了，也不会……不经过主人同意就动手。”林却该认错的时候，态度还是非常诚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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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心的天使与恶激烈战，打得如火如荼，不分伯仲。

“这什么横批，太奇怪了吧，你能不能照模板来？”

墨迅速磨好，笔也了，但握笔的人却遇到了难题。

“保持好这个姿势，再让我发现你偷懒，你就去台跪，让别人都好好看看我们家小贱狗的样。”

“手臂贴墙五分钟，你当我不存在。”顾归珏直接明他的错误，“事后还企图狡辩，林却，你小心思是不是有多？”

“却哥，你说呢。”

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祈祷着，希望顾归珏会心。

顾归珏横批「舒心归林」

林却终于有慌神，他立即弓下腰，恭敬地朝顾归珏磕了个：“我……小狗是，不是故意的，主人，您惩罚小狗吧，求您惩罚。”

顾归珏对江舒不抱希望，亲手把林却扒了个净。林却除了抬手或者抬，依旧保持着塌腰抬的跪姿。

林却立即跪直，继续面。

等主人扒光他的衣服，就能看见他低贱的，恬不知耻地因为即将来临的鞭打而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