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回答，就听见后传来熟悉的声音：“不行。”

没等他回应，电梯便停在宿舍那层楼停下了。

但对方显然认了来人是邵捷，结结说不话，只是：“没、没事的……”

“Ryan，”邵捷没没尾地问他，“你上一次发情期是什么时候？”

“有在准备，”他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但是什么时候我也不清楚，看公司安排吧。”

刚睡醒，邵捷声音有哑，因为近视而半眯着看他，一副少见的呆滞模样。

对方和边人对视了一，才小心翼翼问：“那……可以合影吗？”

邵捷自然地接过，又：“刚刚你们聊天的时候我就到了。”

闻言，他下意识摸了摸后颈，那有发，变得鼓鼓的——是发情期来临的前兆。

来去不过十来分钟，回来时他粉丝激动的情绪平复了许多，讲话也不再断断续续地卡壳，只是接过他买的咖啡，但也没喝，就提在手上，问他：“Ryan，你们综艺结束之后会回归吗？距离上次回归都过了大半年了，如果不是上了，还不知要什么时候才能看到你们的舞台……”

回去时路上有些堵车，邵捷和他聊了没两句，就脱了镜，靠在副驾上睡着了。一路上听着邵捷均匀的呼声，停一段开一段，直到车开到宿舍楼下，对方仍闭着浅眠。

邵捷上镜，想了想说：“有认床，可能就三四个小时吧。”

“你最近的发情期也太不稳定了，”邵捷的表情也严肃了起来，“Ryan，要不空去医院看下吧。”

了笑，说，“你们应该也等了久的吧？我顺带多买两杯饮料，也不碍什么事。”

他脸一：“就……前几天，你不是也在吗？”

“到了有十分钟了，”他问，“你昨天睡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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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时候到的？”他小声问，把手里多的咖啡递给邵捷。

反观他自和邵捷初见到如今的过往，似乎都是由各差错伴随着Alpha和Omega之间难以抵抗的引力织而成，如今关系愈发暧昧亲密，他反而觉得联系着他们的那线愈发脆弱，好像被外力轻轻一碰，就断成了两半。

他大脑一下宕机了。

“好的……”对方朝他们挥了挥手，睛亮晶晶的，小声地对他说，“Ryan，我好喜你，你、你一定要继续加油啊！”说罢，对方又补充：“以后你们开演唱会的话，我一定会去看的！”

“Surprise！”

对方嗅了嗅空气中的气味，皱起鼻的模样有几分稚气，说：“但是……你的信息素味有。”

“哦……”他应了声，又朝短发女孩笑，“不好意思，公司规定不能合影。”

上宿舍楼这段短短的路程静得奇，一切仿佛停滞了一般，只有电梯上边不断动的红数字显示着时间的逝。

短发女孩用细如蚊呐的声音同他说了声“谢谢”，才要了两杯冰拿铁。

Nicky穿着一斑狗家居服，在他们走电梯门的一瞬间撒了他们一脸碎纸片。

他仍记得邵捷问他有什么想对对方说的，实际上他有太多话要说，太多的疑问想问，现在反而全闷在心里，一句话都说不。

“Ryan……到宿舍了吗？”

邵捷着黑框镜和黑的罩，拖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一灰白发在黑压压的人群中很是显。

他言又止，最后只是地说了句：“好吧。”

他转过去，也朝两个女孩挥了挥手。

“Ryan，公司规定了，不能和粉丝合影的。”

综艺录制期间，他们基本上于连轴转的状态，尤其是邵捷，除了之外，还有其他大大小小的通告需要跑，睡眠时间压缩到极致，也难怪一上车就睡着了。

这两日偷得空闲，他才得以静下心来思考先前邵捷的反常行为——他虽然在人际关系方面迟钝了一，但他又不是傻，他隐隐约约猜到邵捷想试探些什么，但他又犯怂了，严守着那警戒线，只在危险的边缘疯狂试探。

邵捷扯了下他的衣服，眉弯弯，冲两个女孩说：“那……我和Ryan就先走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