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瑾说：“今晚去你里。”

奕瑾听得暗自，这孩看得倒是明白的。

后来小二推门上菜，门里隐约透“选秀”、“陛下”等词儿，奕瑾便叫小二别关门，正大光明地偷听了一会儿。

左岩屿很失望，委屈地看了奕瑾。

“你傻呀！以前是各家送名单，总不过就那百八十个人，咱们都在那名单上，陛下总会在名单里面选，现在呢？没有名单了，人人都有机会了！”

这话一说来，一桌年轻人都沉默了。

“你可别瞎恭维了，再说这话我就当你是埋汰我，我家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

这酒楼面积大，二楼和一楼的布局差不多，有一些隐私空间好的包间，也有一些以雕屏风隔断的类似于卡座的小间。

“怎么说？”

接着又听那孩说：“我是没有争的心思，陛下也看不上我，就给你们儿建议吧，也别成天在街上瞎逛了，开几场诗会什么的，既能把人集中起来，又能展示自己，还方便陛下观察，这样效率也，节省时间，省得陛下还得挨个儿找人。”

“我们也是一样的，”另一个少年，“陛下不走寻常路，那咱们的机会都是一样的。”

等到那桌的少年们吃完饭，三两离开，奕瑾便吩咐边侍卫：“你跟着那个叫永嘉的，看看他去什么了，查查他的家世。”

“陛下肯定不会以真容现，不然一现就有人认来了，大家肯定使浑解数朝陛下面前凑，那样就不公平了。”

又有人说：“就咱们几个就行了吧？不用请别人，请他们岂不是白白给他们提供机会？”

这群少年也的确如奕瑾猜测的，都是官员家的公，也都是适婚的年纪，从16岁到19岁不等。

“可要是这样的话，咱们的竞争对手就变多了！”

果然上他就听到那个清朗的声音响起。

左岩屿瞬间就满血复活了。

那一桌的少年们闹闹吃喝，奕瑾也就收回了视线。

左岩屿忙问：“陛下该不会是看上他了吧？”

少年的声音清朗，听上去朝气蓬。

“咱们才刚来。”

而且最有可能是从现在已经拟好了的名单开始观察，看完名单上的人，若没有选中的，才会去看其他人，看中之后也一定会调查清楚家世，不可能什么人都能。”

等那少年说完，上就有人接话：“这法好哎！明天咱们就办诗会！”

一桌人听得目瞪呆，“这……”

先前的少年便讪笑几声，举起酒杯来，“不说了不说了，喝酒喝酒。”

他一把抱住奕瑾，下把蹭着奕瑾的发，“最喜陛下了！”

快到中午了，奕瑾有些饿，就找了家酒楼去，这会儿时间还早，位置多，店小二把他们带到楼上的包间里。

先前说话的少年就臊得脸低下不说话了。

这是那个主意的少年的名字吧？

这法好，说得不错。

从奕瑾的角度，刚好能看见斜对角的那桌，大约有六七个人的样，透过雕屏风看不真切长相，不过看穿着打扮，应该都是家世不错的世家弟。

“不家世不家世的，陛下看上谁就是谁，连农家都有机会！”

“笨啊！你不请别人，等他们知了这法，还不是也会办诗会的，不如大方儿，诗会办大些，同窗好友都邀请来，诗会名越大越好，还能博个好名声呢。”

奕瑾摇摇，“他长什么样我都没见过，怎么看上？选秀才刚开始呢，不着急，先观察看看。”

奕瑾他们的菜上了没多久，隔来了一群年轻人，原本那群年轻人说话的声音听得模糊，奕瑾也没好奇。

好半天后，才又有人开：“我觉得……也不至于吧？陛下选人，总得有个衡量的标准，农家字都不识，怎么能胜任神君之位？那是国之栋梁，陛下不会随便选的。

永嘉？

“陛下到底想怎么选？我还以为这几天就能了，成天待在家里等着圣旨，结果我爹回来说，大选已经开始了？叫我每天都门到街上逛逛，看看有没有机会偶遇陛下。”

奕瑾赞同地。

俩人在无人的巷里黏糊了一会儿，才又手牵手走巷，继续逛街。

奕瑾听见有人在苦恼。

奕瑾便记住了这个声音。

奕瑾神微动。

毕竟是挑选神君，将来要担大任的，太小的不行，担不起事儿，太大的，基本上都已经成亲或是定亲了，也不行。

另一人：“也幸亏永嘉不争，不然咱们肯定没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