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忽然被名，白君止步，半转微微笑侧过，“怎么，想通了？”

相识一场，白若珩再明白不过。

虽然都说墨君太过冷酷理，没有半分私情，铢衡那件悲剧酿成之因白若珩也有所知晓，但那是他后来才想通的，他与全仙界的仙族都一样，相信铢衡会如同过去的千百年一样带回胜利的战报，再一次沐浴在大家崇拜欣羡的目光之中，仙界大门依旧会是人人海鲜夹，艳丽的红绸纷扬街迎他们的英雄。可最后铢衡失约了，他没能回来，而是永永远远停留在了他征战最多的界。

铢衡战死在了那片土地。

“你这幅样还真叫吾担忧，阿墨，你究竟何时才能会会吾这肝寸断的焦急心思？几千年了，你还是没有领略到“情”字的一撇。也罢，你不愿说，吾便去问小御天，他可比你容易相多了。”说完，白君便面带遗憾要起走人，好不容易没被逮着算账，他竟有些不习惯。

“留下。”

“白若珩。”

白君与凤仪代劳诸事。

半月，墨君不堪劳累，闭关。

落在他上。

白君闻字，气的半死，双眸一眯：“烦死你，活该！”说完便大迈步要离开臭脾气长虫的破殿，可仙人走到一半，主殿恢宏气派的大门哐当响板重颤的合上。

一月之后，墨君关，往后的五年，向来大事为重绝不松懈的墨君却断断续续闭关十余回，时间有长有短，最长的一次，他将自己关在后山的石里沉沉默默一年。

白若珩微微张，面惊异，银眸盯前正正经经的墨君，心里下意识觉得他估计是疯了。

错愕、嗔怒、悲怆、最后是崇敬。悲痛笼罩整个仙界，而为师尊兼上司的墨君却依旧神淡淡，从他面上看不震惊也没有哀痛，他安抚众仙，旋即再次投善后工作。

“烦。”墨君神平静望着前方，淡淡吐一个字。

那日，上午墨君与界签下和约，下午，便向整个仙界宣布噩耗，铢衡的生灵石粉碎归尘，铢衡亡。

“正是他。”墨君淡淡说着，语气却是不容置疑。

“你大费周章难得了一趟门，回来累的连话也说不了了？”白若珩话里有些冒犯，但是纯净银白眸中却略显担忧，墨君要是不说话他便总是担忧，听闻墨君要去往界时最反对的便是他，一来墨君殿下有东西需要他坐镇镇压，二来……那是一个悲痛之。

白若珩扬眉，又折回踱回墨君前，居临下望着那得板直的躯，素摆一扬，坦坦坐下：“界之事，吾知晓泰半，吾亦明白你持下界的缘由。吾，说一句私话，吾亦希望是他。”

没有迎来意料之中的冷冰蛇言，挑衅君颜的白若珩还真有不习惯，几步缓至墨君边，抓了一只蒲团，坐在墨君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