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捻的同时,男人浑身一僵,眼前猛然闪过一道白光,被折磨到极限的小嫩屄无意识地往前一挺,一声悠长的媚声呻吟也随之从他口中泄出:“呀啊……唔……尿、尿了……”
一大股半透明的甜腥黏液就在这道迷迷糊糊、娇软怪异的浪叫声中喷涌而出,连鸡巴都堵不住,漏出来的骚水几乎喷湿了孙健半条手臂,犹自滴滴答答往下淌;糜红湿软的小尿眼儿一张一合,犹如被迫出水后感到呼吸困难的金鱼嘴儿,每张合一下就有一股淡黄腥臊的尿水被挤出来,断断续续,潺潺湲湲,仿佛都永远没有流尽的时刻……
“呀、不……怎么……突然……呜呜……”林殊难受地哭叫起来,他刚刚又是喷又是尿的,高潮的后劲太大,小屄明显还没缓过来,里边那些敏感至极的嫩肉都还在规律地一夹一缩,可那根可恶的大鸡巴突然之间却又动了起来,带着一股堪称狂暴的粗鲁力道恶狠狠翻搅着一腔已经糜软得不成样的屄肉,每动一下都是一场叫人发狂的慢性折磨。下腹跟小肉屄深处蔓延起可怕的酸胀麻木,他觉得自己难受得像是要死掉了,拼命扑腾着四肢挣扎起来,可身子却又被牢牢地压在假山上,对方暗哑发颤的嗓音宛如冰凉的毒蛇般一点点钻入他的耳膜:
“跑什么?乱撒尿的小母狗……你尿完了吗?嗯?让老公多肏你两回,好好替小骚屄通通尿……把你肏漏好不好?”
“呜呜呜我、我不要……我不是……小母狗……”
拒绝无效。新一轮的淫欲征伐再度开始了。
……
直到日上三竿,孙健才算堪堪尽兴。
外头传来同伴的连声催促,他随口应了一声,刚一脸餍足地把自己那根舒舒服服享受了大半晌的玩意儿抽出来,失去支撑的可怜男人就已经顺着石壁软绵绵地滑坐下去,整个人都倒在了地上。
积攒了这么久的淫邪欲火终于泄了出去,理智与良知方才慢悠悠地归位。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今天这事干得实在不地道,有点不自在地搔了搔脸颊,湿答答的鸡巴都没来得及收回裤裆就赶紧蹲下身去扶人。
林殊已经快被肏傻了,后半场的时候完全是处于半昏迷状态,哭都哭不出来,直到这会儿才暂时找回一点力气,只是被扶起来也不说话,一声不吭地低着头看着地面,眼里的泪珠沿着鼻尖一粒粒地往下掉,却连一点哭声都没有——他实在是累极了。
孙健有点心疼,忍不住又搂着他亲了一口:“你别哭了。”
林殊不搭理他,自己伸手擦了擦满脸的眼泪,强撑着酸软无力的身体扭头就要走。孙健拉住他,盯了他好半天才说:“我要走了,以后有机会再来看你。”
可他们都知道,这样的机会,往后恐怕是难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