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散的意识在时间匆匆而过中再次减缓了速度，渐渐凝聚...直到落在一片被夜风起的树叶上，又跟随着落叶一飘飞，直到落在那对绮丽的龙角。

突然间，苍龙想起了那次自己降雨回去后，蛇望着虚弱却情的自己调笑着，将“预言”说得漫不经心，

苍龙好像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微低着方便他摸。老虎在最初的讶异过后，又用掌心覆住，似乎是试图用自己的温温这神秘而绮丽的龙角。指侧不经意地挲间，看向苍龙笑了下，

或许，他不该听到蛇说发旱就急躁躁过来的，明明他和那老虎也不算熟。只是总想着那双动的耳朵罢了...

等动作完，老虎才想起好多好多年前，在那场久旱后的落雨中，他也碰这对龙角。不过那时苍龙的反应很大，绝不是像现在这样静静而立任由自己指尖相碰。

天地间岁月悠长，万生生不息。大旱于生命是一场灾难，而于星球不过是小小的曲。

“你想摸就摸吧。”

“怎么了？是不是离开太久了？”

话落，老虎听到了苍龙悄然的一声息。手上忙松开了那对龙角，看向那双黑的睛，

“对了我一直没问过你，为什么你第一次来的时候，我摸你龙角你反应这么大？所以这里是有觉的吗？”

“叶。”

苍龙没说话，只是看着老虎凌厉的眉。那双棕的睛，还是一如初见般耀目，耳朵也还是那样扑腾。只是“扑腾”得他不止是了，这么多年在心间“挠”久了，多少会有些疼。

“等大旱过去了你可以来玩儿，这里之前很多的。”

冰冰凉凉间不似看着那样光，边缘确实非常锋利，但其上微微糙的还是让老虎有些惊异。

不知为什么，苍龙在朦胧月下忽然有冲动。望着那双棕的睛，他很想告诉老虎碰龙角意味着什么，那对于自己不是朋友之间能的...一如这么多年悄然积累的心绪，似乎在找着某个突破。

“苍龙，既然他第一次摸你龙角的时候你没杀他，那之后你可能会

摸过之后更想了。

“我先走了，这雨应该能下到明天。”

“松手。”苍龙淡淡的声线比往常还要冷，放开那双耳朵猛得后退一步拉开了距离。

“小心别刮到手。”

“好。”老虎蹙眉间似乎有些懊恼，正想再说声抱歉，却被苍龙猝不及防的问题堵了个正着，

“啊？”老虎似乎被这个问题逗笑了，“混沌之世过后就我们四个了，我上哪儿找偶。”

他就有些上瘾。还不如只看得见摸不着。

不过苍龙知不能表现得太明显，两凶兽淋着雨薅耳朵，这事已经够奇怪了。正松手时，不想老虎突然上前一步，轻轻握住了他的龙角...

闻言了下，再不停留化作龙形重回天空，陆上传来老虎遥遥的一声邀请，

“啊抱歉，”老虎有些愣怔，但还是赶忙松了手，“不好意思啊，我...”

许是他们都太无聊了，每次苍龙总有各各样的理由过来，来了也不过相谈一小会儿，但彼此的逐渐熟络还是为生活带了些不一样的彩。

苍龙自知多言，只是龙角那一下让他确实有些躁。兴许当真是发情压抑了太久，撩一下就受不住，对一陆上的公老虎都会有悸动。

苍龙飞行得比往常急躁许多，也不知是造就雨的消耗还是情的临至，总之他听到自己心很快。

“没事。”苍龙偏开了，这事确实不怪他。毕竟每个都不一样，老虎也不知碰龙角意味着求偶，会让自己陷一兴奋。

罢了，先回去吧。那一下握得苍龙猝不及防，万一发情了这儿不是个好地方。思及此，回过淡淡，

林间的夜晚不止，那双龙角散发着银的光辉，奂。老虎嘴角带了丝调笑，伸手帮他将卡住的落叶摘下。

老虎不及反应，那双冰冷的手便握住了自己手腕，微微低，带着他的指尖碰上了那而锋利的龙角，甚至不忘提醒，

“多问一句，你有偶吗？”

“原来这么冰啊，都不透的。”

“我就问问啊，漂亮的。”老虎见他不说话，挑了下眉就要转过，“你差不多该回...”

思及此，不禁望向那双墨的睛笑，

老虎不知为何只会看着边生命生长又离去，时间在来自于混沌之世的他们上仿佛永远静止了，像给胜利者的一份残忍礼。

...

苍龙想笑，那里何止是有觉，用“兵荒”来形容也不足为过。

不过还好，无尽的时间长河中他也不算无聊。那山涧中的瀑布又有了源源不绝的落，雾飘散中也有了一位不时来访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