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糟糕的可能，不能说话的Joker微微眯起了睛，而蝙蝠侠则心中一，立刻沉声诘问边的金发姑娘：

警察们，逐渐陷迷茫：…………这几天我们到底在和什么样的家伙作战？我怕是活在梦里？

警察和黑帮家族的成员简直都惊呆了，前的变化太过于匪夷所思，以至于他们无意识地接过了小丑们手里的鲜、小彩旗、气球和其他一些玩，然后更加怀疑人生了。

众目睽睽之下，这些假小丑们涂黑了圈的两只睛突然变成了可笑的对，鼻孔拼命张大，原本八颗牙齿、标准却有些邪恶的笑容一扭，门牙凸来，下收去，两颊的来，又像栗鼠，又像把Joker原本的那张足以吓哭小孩的脸瞬间变成了一张搞笑表情包。

几乎是在转瞬之间，所有捣的假小丑们好像纷纷变成了真小丑，他们快地走在路上，边唱边。

“……所以，染了这病毒的患者，会逐渐现更加糟糕的副作用？”

——就好像完全忘记了刚刚还在和黑帮家族成员、警察们打得破血一样，一会儿给这边的警察先生递个小狗气球，一会儿又给那边的黑帮家族成员表演一个单脚踩瑜伽球，在他们的卖力表演下，整个哥谭好像变成了一个大型戏团，弥漫着乐的气氛。

有小丑拿了风琴，一边一边拉。

也正是在耀光的帮助下，韦恩塔上的人以及躲在居民楼里的普通市民们满是诧异地察觉到：这些假小丑们原本的那副和真正的Joker一模一样的邪恶笑容消失得一二净，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傻乎乎的愚蠢笑容。

有小丑拿了一堆气球开始摆造型。

迪克&杰森：“………………”

果不其然，假小丑们的僵立大概经过了两分钟左右，纳瑟莉的话音刚落，原本站在街上，像石膏像一样僵地呆立着假小丑们突然动作一致地重新仰起来，直直地看向太升起的方向。

更多的小丑手里拿着小彩旗和瑜伽球，一边跟着拉风琴的小丑□□，一边唱起了小黄人的快歌Banana：“Bananaaaaahhh！！Potatonaaaaahhhh！！Bananaaaaahhhh！！”

有小丑拿了长笛开始。

纳瑟莉，又摇摇：“我已经说过了，‘乐颂’病毒并不仅仅只是单纯让患者变成小丑而已，但是说它会让患者变得更加糟糕，其实也不尽然。”

“……”蝙蝠侠没有说话，他心中的疑惑没有变少，反倒越来越了，反观Joker似乎要比布鲁斯了解得多一些，他涂抹得黑的角极轻地搐了一下。

接着，他们突然开始以一奇妙的节奏扭动起了，像是舞，又像是表演哑剧，用极为夸张的动作从地上捡起了之前的各武，然后……自动自发地开始把这些武改装成了各各样的玩、戏团表演工以及各装饰品。

没有任何表情，连睛都不眨一下，像一群彻彻底底的石雕像一样凝固在自己的位置上。

纳瑟莉的脸上隐约呈现了然：“看起来，时间刚刚好到了。”

黑帮家族成员们，逐渐陷愤怒：“这群狗X养的表！看着我们就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