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纳瑟莉的表情明显有些自责：

（杰森：民、风、淳、朴——？哥们你是认真的？）

守在外面的杰森忍不住对面容疲惫的斯特兰奇说：“你的脸不好，最好喝杯咖啡。”

（杰森：…………那你来，见识一下满街小丑围拢过来打劫顺便暴打你的盛况。）

（杰森：……戏团团长错了什么你们要这个样对待他？）

正如杰森和纳瑟莉猜测的那样，造成哥谭市里这么多人变成假小丑模样的罪魁祸首的确是维科亚病毒。

杰森和斯特兰奇对视了一，都觉得下的状况有些不太妙。

看了无数条这样的评论，杰森真不知该怎么评价这些天真的市民们了，换作任意一个哥谭市民来看这些评论，估计都会哭笑不得——别人家的小丑闹腾起来是要钱（工资），我们哥谭家的小丑闹腾起来可是要命啊。

（杰森：……excuseme？小丑游乐园？说是打破吉尼斯纪录的恐怖鬼屋还差不多吧？）

哥谭市目前的小丑遍地跑的状况了。但是鉴于某些不知名的原因，关于这些小丑们的作恶行为被人为地抹除掉了。

【为什么要把哥谭的路全都封闭掉啊？就不能通过几个戏团团长的申请，让他们去挑选现成的好小丑们去表演吗lol】

在很多详细报下，已经有很多人猜到哥谭市里的人们估计是染上了某奇怪的外星病毒。

“……在遗失的病毒中，这极低危险度的病毒编号16，在维科亚星，这病毒就和病毒一样，算得上是非常容易治疗的一。同样，因为这病毒的危险度极低，我在一开始统筹维科亚诊疗仪的时候，就没有把治疗这病毒的诊疗仪算在其中。”

没有咖啡还要吃狗粮的斯特兰奇：“………………？？？”

……然后把自己早就准备好的咖啡到面无表情的纳瑟莉的手里。

【哥谭市果然民风淳朴，一个病毒染下去，全员乐无极限~】

【哥谭市不能就脆建造一个小丑游乐园啊？之前不是听说斯塔克企业准备投资建设一个乐游乐园吗？哥谭也可以有样学样啊，不说别人，我肯定会去光顾的！】

“检测结果来了。”

【这可真有意思，现在还可以去哥谭旅游吗？我也想见识一下满街都是一模一样的小丑的盛况啊！】

而鉴于不是所有人都能够理解哥谭市民们对于“joker”的心理影，在这些报下，一半以上的留言都在“哈哈哈哈哈”。

纳瑟莉和斯特兰奇彻底检测完，已经是凌晨四多了，两个人从实验室里走来，后者面容疲惫，前者面无表情。

斯特兰奇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他试图追本溯源：“……等等，我想知的是，为什么你之前会判定，16号病毒绝不可能在地球上行大范围传播和

纳瑟莉喝了一咖啡，有不太习惯咖啡的味，但还是把咖啡杯攥在手里舍不得放下，对杰森解释起了哥谭市病毒的事情。

“……一个月？”

“是我的错。当初在统筹的时候，我判定这病毒一定不能在地球上行大范围传播和染，所以我并没有对此作相应的治疗方案。如果现在想要从维科亚把这诊疗仪运送过来，起码需要一个月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