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此,也还是不免有所失误,在勃起的青筋上磕碰了数次。
这一点微妙的疼刺激的裕王心性大乱,等胡乱看完了手上的折子,再未去拿另一本,而是扯住封澜湿着的长发,迫他将阳物吞进去更深,这样弄了没几下,顶端戳到喉头,彻底夺去了封澜的呼吸。
“唔……”封澜十指绞紧落地的衣摆,敞开双膝跪坐在小腿上,想要伸直脖颈用喉间的软肉去裹住那硬挺的阳物。他裘衣领口随着动作下滑,凹陷的锁骨和小半边肩膀裸露在外,在艰难呼吸的间隙里不住的发颤。
裕王居高临下的欣赏着他的痛苦,等到他快要跪不住,总算向后一移身子,将男根抽了出来。封澜抹去唇角银丝咳了没两声,衣襟又被扯着提了起来,他阖着眼睛想,这人失控了。
等他再有闲心想别的,人已经被按在木桶旁边,即便是双手勉力撑着,头颈也不得不垂下去,睁开的眼睛伴随着身后悉悉索索的声音看清了倒影,在顶住后穴的胀痛传来时,恰到好处的睁大了。他洗的时候是用了心的,沾水的穴口让侵犯变得顺滑了许多,软肉在骤冷骤热之下受到刺激,将龟头和插进去的一点柱身都裹得密不透风。
裕王对封澜的用心故作不察,在耸动之时越发的毫无怜惜,重重捣入之后,便是一味的捅弄,一抽一送之间恨不能将力气全都用上。封澜疼得眼前发昏,臀肉也被撞得快要变形,却只在心中想,这样就能熬过去的话,真是便宜他了。
木桶中的水撑不住两人的重量,不多时就被顶弄得移了位,飞溅的水珠落满封澜面颊,在拭去之前,先被滚落的热汗一同凝结在了下颌尖。他除了时不时的哼几声助兴外,再无旁的动静,嘴角几乎咬出血来,直到颈上的手按下来,才有如释重负之感。
他疑心自己是前些日子过得太舒坦,以至于生出了贱性,可冷水呛入口鼻之后,那些挣扎却都是真的。久远的记忆涌上心头,他仿佛是浸在了那年的潭水中,再也没有上来过。
封澜柔韧的后穴因着窒息收得更紧,他后腰塌下去,紧绷的手指骨节处也渐渐松开,裕王面无表情的征挞着,等紧箍着自己的软肉要张开,才略一松压着的手。陷在穴中的阳物像是被一张灵活的小嘴吮吸着,倒是比封澜那张嘴舒服得多。
“咳咳!”封澜脸抬出水,回魂一样咳出声,他整个人都抖得厉害,裘衣早在推搡间被褪到了腰间,腰窝随着他的喘息不住起伏,脸上没了温度,身后的皮肉倒是越发温热起来。
他的脸生得很好,刚刚痛苦过一场也不显得扭曲,挂着水珠的模样像是淋过雨的玉兰花,湿透的长发黏在鬓边,仿佛是有花蕊从花瓣边缘探出来,细嗅便能有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