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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动作,穆易白里透红的细嫩脚踝乖顺地跟穆海古铜色的肩靠在一起,若不是他的哭叫呻吟一直不曾停过,穆海差点就以为他已经完全醉糊涂了。
穆海很喜欢听穆易痛苦的叫声,这种在穆易身上掠夺、肆虐的快感比任何春药都让他亢奋。因此他并没有堵上穆易的嘴,他用囊袋将圆臀打得更红了几分,拽着穆易被纱布包裹着的手掌往下去摸两人连接着的地方。那处又热又涨,还有酒液随着肉棒的进出往外喷溅,穆易一摸到就怕得挣扎起来,穆海却偏要按着他去碰,弄得他伤口再次裂开,血染红了纱布。
指尖是自己正被穆海插着的肛门,穆易甚至能感受到穆海那根东西上正一鼓一鼓的青筋,他脑子里混沌一片,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薄薄的眼皮雨后桃花般动人。
穆海玩过不少跟穆易相似的男孩子,却没有哪一个让他觉得这么爽过,对待穆易的动作愈发暴虐,他解开穆易腕部的绳索,将蜷在胸口的两条腿扯向两边,按着腿根大字钉在了地毯上。
穆易双手无力地摊在头顶,攥着长长的地毯绒发出哀叫跟喘息,他无力挣脱桎梏,身体一下下随着体内的肉棒往上耸动。等又被穆海狠干了一阵,他的手松开了,是整个人都被干得没了意识,彻底受不住了。
不顾穆易的昏厥,穆海将穆易完全压在了身下,他将穆易肉体上那些陈旧的痕迹全部用新的指痕牙印覆盖,动作缓慢却认真。他十分留恋穆易的甬道,喘息着精液全部洒在里面后仍舍不得离开。
意识全无的敞开着饱受蹂躏的身体,穆易在昏睡中皱着眉头呻吟,他肠内又被灌进了新的液体,热热的喷洒在肠壁上,撑得他难受。
时隔多年,穆海终于如愿以偿,他被穆易无意识地扭动激起了另一种欲望,手臂把着那细腰往上一提,确保穆易被自己插牢后,肆无忌惮地在穆易体内释放起来。比精液多得多的热液打在肠壁上,穆易终于被小腹中的饱胀感折磨醒了,他被穆海当马桶用了。
反正都这么脏了,再脏点也没关系,穆海见穆易醉得懵懂,怕他醒后把事全忘干净,就着在穆易体内撒尿的姿势把人抱起,走到桌边拎起之前放酒的冰桶,然后又回到地毯上,从冰桶中捏出了尚未融化的冰块。
不过几步路,穆易就被折磨得苦不堪言,他前端堵住马眼的银棒一直不曾取出,所有的快感都来自于被填满的后庭,现在那里充满了液体,几乎要将他肚子胀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