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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辱染红晕,多少有点心疼,但他剥去穆易外套的动作却一点也没迟疑,只是在心里骂童河来分自己的羹。
自从把穆易吃到嘴,陈山就没少跟狐朋狗友炫耀自己睡了个极品。童河跟他关系最好,偶尔看到他电脑上存的公寓里的监控录像后,就知道那个极品是穆易了。陈山死要面子,说穆易又贱又骚,自己拿他被强上的照片一撩就贴过来了。
童河惊愕之下也生了去撩穆易的心思,陈山怕他把手里那份照片泄了,当即搪塞他找个机会一起玩。刚好晚宴天时地利,他只好在今天把嘴里的肉分一口出去。
“你们谁先来。”穆易手撑在洗手台边缘,眼睛看着鞋尖,一副对自己的肉体无所谓的态度。
陈山跟童河一左一右夹着穆易,听他这样说,呼吸都粗重起来。童河连穆易的手都没碰过,有些着急地说:“我先来吧。”
童河说着,轻轻握住穆易圆润肩头将人转了过来面朝自己,他不太敢用力,生怕把穆易这么单薄的身子弄坏了。陈山不甘示弱,从背后顺着穆易后颈吻到耳垂,说:“一起多带劲啊。”
脸被童河托在掌心,穆易接受了他的吻,柔软的唇瓣随着他顶过来的舌分开,任凭他在自己嘴里肆虐。陈山有些争风吃醋的意思,他搂住穆易的腰,用力在侧面揉了几把后,扯掉了穆易的腰带。
皮质的棕色腰带蛇一样缠上被扯到身后的手腕,穆易知道自己又被绑起来了,他光着修长笔直的两条腿站在两个裤裆下鼓起一团的男人中间,像个等着客人安慰的妓女。
“师母,你真是太棒了。”深吻结束,童河仍捧着穆易的脸不放,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陈山宁肯用胁迫的手段也要搞到穆易了。
穆易实在是天生的尤物,唇软舌香,皮肤细滑不说,还生了张冷美人的脸孔吊人胃口。这种高冷脸蛋跟销魂肉体的反差,让碰了他男人都对他欲罢不能,就算是原先不喜欢男人的,也想要多尝几回味道。
四只手一起在穆易身上游走,从胸口摸到脖子,又从小腹摸到大腿,一开始是调情般的抚摸,后来不知是谁先开始争夺主动权,抚摸就成了蹂躏,每过一处都要在穆易身上留点印子。薄嫩的皮肤受不住两个男人的掐揉,很快就痕迹斑斑,遍布青紫。
穆易害怕被凌辰知道,忍痛开口道:“你们轻一点,别留痕迹。”
陈山火气正盛,被他这句话一下点燃,从背后扼住穆易喉部低声说:“凭什么不留?怕你男人发现?贱婊子,随便我们怎么样可是你自己说的,现在立什么牌坊。”
眼圈霎时红透,穆易不再说话,只是身子不住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