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的旅行历时两个月，凌辰带着穆易去看那些自己年轻时采风走过的地方，再看那些地方，他仍旧认为自然是的，只是他不再会惊叹了。

颤抖着跪下去捡起照片，穆易从中间捡起了一张字条，上面的内容言简意赅:九月二十三号晚上六，xx公寓602。

字很漂亮，应当是自男笔下，明明写得端正有力，给穆易的第一反应却是轻浮。他惴惴不安地将信带回家里，反锁好卧室的门后才拆开，里面是厚厚一叠照片，第一张就让穆易将照片全丢在了地上。

他昏昏沉沉间仿佛回到了当年初见凌辰的盛夏，教学楼外的走廊长而空，他吃着香草味的冰淇淋独自走过。楼外的树木大繁茂，在他边的白墙上投下大片疏斜影，他随意地顺着树枝尽的方向望边的画室，恰好看见指导学生修改画作的凌辰，那一瞬间，心随风动。

那天，穆易在快递柜里收到了一封信。这个年代，已经很少有人寄信，穆易诧异地拿起信，然后发现信封上连邮票都没有，只有手写的穆易收。

“我不想再人模特了。” 穆易说完，又加了句抱歉，他心底难免有些埋怨凌辰让自己遭遇不幸，可他仍是激且着凌辰的，于是那抱怨很快便化作了自我厌弃，他突然想到:如果他没有这样一，事情就不会发生了。

穆易白皙的脸上因不好意思而现羞涩的红，又因为这样说的人是凌辰而只得笑着包容。他院后就剪掉了长发，如今的模样更冷也更凌厉了些，这么一笑，颇有几分冰消雪的意思。若不是旁边还站着凌辰，早有人过来搭讪。

照片拍得很不错，构图尤其湛，只是上面的主人公让穆易连看都不敢看。主人公是他自己，第一张就是他被两个黑人夹在中间，同时嘴跟的照片。照片里的他看不见脸，但从蜷曲的脚趾跟上泛起的薄红来看，任谁看了都会觉得他被得很，更何况还有其它的照片佐证。

“陈山发现后报警救了我们，已经没事了。你已经拼命反抗过了，所以不是你的错。” 凌辰倒了杯温给穆易，又耐心地说了些安抚的话，他需要穆易保持良好的心理状态，像呵护珍贵的画一样呵护着穆易。

穆易开始想起来了，他想起自己被暴的过程，赤着像块砧板上的一样被残忍地。 他慢慢地从沉睡中清醒，睛张开，正对上灰白的天板。

“易易，你总算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温柔的话里满是关切，是凌辰的声音。

寸的痉挛着讨好，丝绸般光的内也尽职尽责地，穆易的下已然变得玩一般好了。

这一次，是他没有控制住情况，险些就坏了穆易，这么贵的若是留下什么永久的损失就太遗憾了。幸好，组织挫伤跟下的轻微撕裂都是不会留下痕迹的伤害。

这些照片内容很全，有他被两个人一起的，有他跪在地上撅起给人的，有他失去意识后被摆成骑乘姿势的，甚至还有他张着大，淌着独自躺在草地上的照片。没有一张照片的内容是重复的，姿势跟侧重的角度都不同，但有一是一样的，所有照片上的穆易的看起来都是自愿而的。

他这样的无依无靠，又让边的群狼知了他是可以被采摘的，下场再明显不过。

黑曜石似的珠转了一圈，穆易先是恍惚，然后意识到自己是在医院，凌辰就在他边，额上带着被打的淤青。他问:“这是怎么回事？”

他的尤归尤，力却并不很好，在被莱斯猛几十下后，终于厥了过去。合噗嗤声不绝于耳，穆易很快又被掐住腰醒，他清凌凌的眸已经彻底涣散，这么反复几次后终于彻底失了意识。

他对穆易说:“我已经找到了新的缪斯，那就是你，你本不知自己有多，但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凌辰因穆易开始拒绝自己而十分不满，却还是当着表面上的好丈夫，他说:“等你院，我们一起去旅行。”

穆易自然是答应，他也想要快些遗忘糟糕的经历，继续同凌辰过下去，因此认定了这是凌辰表达意的方式。他并不知这是麻痹他的糖衣炮弹，或者说他本就不敢去想任何暗的可能。

这样的生活是穆易一直以来都想要的，只是凌辰痴迷于艺术总没有时间，现如今终于得到，好得梦一般。可这样的好却如泡沫一般，在穆易旅行结束后的第一天就被戳破了。

可是，怎么会这么痛呢？膝盖，手臂，还有下那个羞耻的地方，穆易觉得浑都疼。他无法自控地回忆起了断送他跟凌辰之间温情的车祸，事故发生的一刹，凌辰护住了他，却失去了作为男人的能力。之后，凌辰开始对一些小众的癖兴趣，而他则尽可能满足了凌辰，以至于……遭遇。

穆易家人丁稀薄，到他这一辈尤甚，他可以说是独自依靠额遗产长大的，成年后唯一的堂哥也因他毅然决然地要嫁给年纪足以他父亲的凌辰而单方面断绝了同他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