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栋平平无奇的二层小楼，虽然多年无人修缮却也没有很破败，只是院里满是杂草藤曼，几乎将房门掩盖。完颜楚原以为屋里会像所有被主人抛弃的旧宅一样杂，但推开门后却看到了井井有条的家跟陈设，虽然它们都落满了灰尘。

那里面本该只有他自己，但现在却多了一个男人的影，这个他看不见的男人正压在他上，是他动弹不得的元凶。

完颜楚的首因为冷而更

五通神在村里的传说中是个彻彻尾的邪神，他人妻女不说，还在看上了村里的一个人之后，以对那人一见钟情的理由，要求村里将那人献。他说自己会对那人矢志不渝，再不侵扰村民不说，还会赐下福祉作为聘礼。

明明睛可以睁开，但手脚却像是被住了一样，完颜楚在被里受到了彻骨的凉意，继而觉得整个房间都陷了冰窟里。他上床前关了灯，房间里唯一的光源就是透过窗帘洒来的模糊月光。

没睡着的时候，也会被鬼压床么？完颜楚艰难地偏过往床看去，他想要将随便什么东西砸到地上动静，却在看到银保温杯杯上反的画面后惊惧到失声战栗。

当晚，完颜楚洗完澡躺上床时心情很是不错，直到上现莫名其妙的重量之前，他都以为自己会睡个好觉。

“这真是个让人郁闷的传说，不过幸好只是传说。”完颜楚勉从牙里挤了一句话，他觉得这个传说比河伯嫁女更残酷，没有西门豹救人于火不说，还将所有的代价都压制压在了一个人上。

薛仲平没有丝毫犹豫地答应了，他在完颜楚面前总是如此善解人意。

那只手很凉，顺着脸侧的畅线条一路向下到颈项，在遇到阻碍之后，自然而然地掀开了完颜楚上的被。叫喊声没法，完颜楚张急切地息着，平日里略显狭长的睛睁得溜圆，显了几分稚气的可怜相。

他将完颜楚的宽松T恤卷到，一寸寸地抚摸着这在自己下袒大半的，他迷恋着瓷白肌肤温腻的，索将双手拇指摁完颜楚颈侧凹陷的锁骨窝里，然后俯完全将完颜楚包裹在了自己的怀抱里。

桌上的日历翻开着，纸张停留在二十年前的八月五日，旁边散落着早已经过期的糖果，它们的主人走时没有收拾任何东西，就好像很快就会回来一样。

只是，凡人的寿命总是有限的，村里人担心五通神会在人死后继续为祸一方，便请一个人立下了法咒，让那人的魂魄生生世世都投生在村里，好永远有可以满足五通神的祭品。

完颜楚没能在这些东西上找到任何回忆，他不知村里还有没有父母的亲朋，也不想去问。他觉得父母的匆忙离开必然是有理由的，或许是在村里待不下去了，或许是为了不让他在这样一个有着残忍传说的村里长大，所以他必须快离开了。

游魂本能地想要亲近完颜楚，但空的脑让他不知该怎么，他只好模仿着自己看到的场景，去亲近完颜楚的。

并没有悬疑电影里主角的冒险神，完颜楚更喜不作死就不会死，他将自己想要明天就离开的想法告诉了薛仲平，并且好了如果薛仲平不方便，他就是走到大路上再叫车也要离开这里的准备。

他方才是与薛仲平一路走到这里的，遇见了不少村里人，但既没人对他这样的生面孔表示过新奇，也没人对回乡的薛仲平表达过迎，有的只是肩而过后的芒刺在背。这样冷淡而诡异的氛围让完颜楚不由自主地联想到村里的邪神崇拜跟薛仲平莫名其和的话，他觉得这背后应当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对祭祀的所有兴趣都一扫而空，完颜楚没有再多逗留，直接跟薛仲平一起去了他已经荒废多年的童年的家。

如果薛仲平在的话，立刻就能认这个男人就是那天晚上纠缠完颜楚的游魂，但完颜楚尚且还不知村里游魂的存在，他没法判断自己是在噩梦里，还是撞鬼了，只知自己现在正在被一个看不见的男人摸脸。

心在膛里几乎来，完颜楚脸煞白，目不转睛地看着杯，但那个男人却发现了他的异样，伸手抚摸着他的脸颊，迫他将脸转了回来。

人自然是不同意的，村里人也是半信半疑，但五通神很快在村里降下了瘟疫作为惩罚，最后村里人只得将人献，五通神的要求在婚礼之后扔下山崖。而五通神竟然也遵守了承诺，在得到人后如约停止了瘟疫，并且赐下了福寿绵长的福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