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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呼吸的频率一开一合,像是柔软的蚌,撬开来就有最鲜美的肉。
眼角是藏着欲望的艳,谪仙一般的容迦身上仿佛多了些许裂缝,他是冷漠而内敛的,这种时候也放不开。饱经调教的柱身适时立起,同姜祁的抵在一处,随着姜祁往他肉缝探去的动作而翘得更高。
后天多出来的肉缝敏感异常,一含住龟头的尖就收缩起来,挠痒一般让姜祁难耐。姜祁试探几次都滑不进去,腰上的动作便止住了,他捞住容迦腿弯的手顺着大腿一路摸上去, 直奔丰满挺翘的臀。
天气冷,容迦的身体便格外白,雪色腰臀在姜祁掌下被揉来捏去,半晌才添了几分嫣红色。姜祁边摸边带着容迦的身体向下沉,他引着容迦直起腰跪坐在地上,自己也跟着跪下,膝盖往容迦腿弯一顶,就逼得容迦把腿彻底张开了。
容迦不甚适应这样被吊绑着双手的姿势,压在小腿上的臀部不住扭动,直到花心被姜祁狠狠一捣才停下。那处被突然进入是极不好受的,即使容迦里面一直湿着,也会有被撑开的胀痛,他不再有任何动作,只是将下巴搭在姜祁肩上,脆弱又无助得被干。
眼里星光点点,容迦抿着唇呜咽,仿佛被拎住了后颈皮的幼猫。他晓得姜祁讨厌明帝,可心思是不受控制的,他在这种时候又想起了明帝。
第一次长出花心的时候,容迦怕极了,他来不及得到任何安慰跟解释就被送到了明帝的榻上。他眼睛湿漉漉,强装镇定的身体抖个不停,那时他已被姜祁碰过,记得被开苞时难以言喻的痛,心里满是羞耻跟畏惧。
明帝是不喜欢男人的,却不得不用一个男人瞒天过海生下皇子,他眉宇间满是愁绪,见到容迦的时候仍是温柔。他亲了亲容迦的眼睫,轻声道:“别怕,不会很痛。”
即使他是这样说了,容迦仍在被进入的时候疼出了满面的泪,可那一晚之后,他渐渐不再想起姜祁了。
“轻一点。”容迦想着过去失了神,声音柔软得像在撒娇。
姜祁已经直捣黄龙,为着容迦这句话生生将正准备大干一场的男根略退出了一点,他慢慢地抽插,照顾着容迦的感受。娇嫩无比的花穴被鸡卵大小的龟头撑得边缘近乎透明,在姜祁温柔的对待下也没有好过多少,内部甬道痉挛着将进进出出的龟头绞紧又放开,一副不从里面榨出什么就不甘心的模样。
这样隐忍的抽插持续了许久,直到两个人在冬日出了一身汗才停下。姜祁把刚刚省下的力气都用在了这最后一下上,他牢牢把住容迦的腰,囊袋贴着花穴边缘,喷薄而出的精液尽数灌进了容迦子宫。
大腿根部阵阵痉挛,连带身体内部也将精液吞得更深,这一顿吃得极饱,容迦被烫得忍不住提臀挺腰,消瘦的下腹上,隐隐可见一根男根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