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开韩卓的手臂，景逸走过去握住卧底被切掉了手指的手，平静地附和了一句： “是啊。”

几乎没有一刻是自由的，景逸带着疤痕的右手腕不是被绳捆在背后，就是被手铐锁在前，他的下因为在被时激烈反抗而伤痕累累，又因为那些人嫌他太而一直被七八糟的玩填满着。

韩卓原本以为那么多的药吃下去，景逸不傻也得疯一把，但现在看来效果并不理想。踢了往景逸颈窝里倒酒的小弟一脚，韩卓让他们都。

今晚的第一句话。

景逸已经沦落成供人的小母狗了，却还在尽自己所能照顾一只小猫，这让韩卓觉得有些讽刺。他捞起那只小猫，伸两手指了它圆的肚，直到它开始爬向猫砂盆才放下。

在被带上车的时候，景逸突然扣住韩卓的手腕：“你要去哪儿?我说过，你不能再跟那些人混在一起了，我不想有一天亲自抓你去。”

只有景逸一人的卧室里并不安静，正对着床的电视一直在播放着以他为主角的录像，有最早的那一份，也有这两天才拍好的新素材。

他带景逸来不是给

在景逸院之后将人重新关回了那间曾经充当过囚室的房里，韩卓除了允许他将小猫留在边之外，还安排了几个没什么事的小弟去看着他，顺便默许了那些人从景逸上找乐的行为。

脚步虚浮地了浴室，景逸洗了很久。韩卓耐心地等着他，顺便还收拾了一下房间。小猫的窝就在台上，它还活着，但没什么神，连碗里的羊都不肯喝。

这回到韩卓语了，他想说你别当真，目光落在景逸握着断骨的白净手指上，的却是：“知就好。”

在景逸被这样玩了将近一个月之后，他曾经的同事在警署大楼自杀亡，从楼坠下的在泥地上摔得粉碎骨，血溅到了站在不远的韩卓的鞋上。

连着的早已耗尽了电量，景逸仰卧在床上挣扎，被分开锁住的两间，糊满了涸的斑。他已然成为了便，脸上是又脏污的，小腹也微微鼓起着，里面满是在客厅打牌的人们不久前他内的。

浴室的门响了一声，是景逸换好衣服来了，他下意识恢复了过去的站姿，看起来与一切未发生时一般无二。

房里很快就只剩下两人了，韩卓问：“你还想见他么？”

咳嗽了两声，景逸坐起来了，温的从他实的里来，淌得到都是。韩卓大发慈悲地答应了，抬手将带来的警服丢过去，叫他洗净后换上。

没景逸，韩卓推开他的手，也不回地走了，他一也不乐意看到景逸哭着求自己，尤其还是为了殉情对象。他一直认为，景逸喜自己这件事永远不会改变，即使那喜中掺杂了恨意也无所谓，但现在景逸喜上别人了，这让他觉得十分糟糕。

他的记忆开始错，但他本就很少声，以至于这时候的他看起来仍旧相当正常。于是，那些本就认为他的嘴只剩着这一个作用的人丝毫没有发现不对，他们觉得这样的玩省心得很，连捆绑的步骤都可以省去了。

景逸的线人份已然是个公开的秘密，他过督察，也过婊，这样的份让他多遭了许多罪。那些人韩卓的要求每天给景逸喂药，他们不敢折磨死他，却敢在他反抗时打他，用糙的麻绳绑住他，然后番暴他。

景逸很满意，跟韩卓一起上了车，他非常疲惫，很快就沉沉睡去，等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废弃工厂。他短暂地清醒了过来，再看向韩卓的时候，底一片绝望。

许是烧糊涂了，景逸颊上满了带来的红，他睁着的睛，放下了所有的自尊跟矜持，翻来覆去地哽咽着对韩卓说：“放过他吧，求你了，我求求你……”

“你知你这辈的最错的事是什么吗?”韩卓搂着景逸的腰把他带到那个废弃泥池旁已经被打得不成人形的卧底面前，咬着他的耳朵说：“你那时候该狠下心一枪打死我的，我一直特烦你，又缠人又没用，除了张好脸什么都没有，穿上这就变得在上来拯救我了……不过就是欠的母狗一条……”

装模作样叫了救护车，韩卓拿着照片去看了看景逸。他门的时候，景逸正给人压在客厅的桌上，被四五只手一起掰开的大随着上男人律动的频率晃动，绷的足尖跟小成了一线。

至今也无法接受那样的自己，景逸的神状况在不间断的心折磨中每况愈下，他渐渐不再反抗，无论是吃药还是挨都平静地照。他什么都没了，只剩下一张好看的。

开车的小弟哈哈大笑，韩卓却是愣了，他说：“我哪也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