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昏死过去的景逸耳中嗡嗡作响，只是嘴里还下意识地拒绝着，之后的一个月，他都被反锁在这间房里。韩卓对他算得上好，虽然次次上床都搞得像，却没打过他一下，但景逸不是小猫小狗，他现在是去卖给谁都不愿意卖给韩卓。

吃到嘴的生意越来越多，韩卓把景逸往更的地方拖的心思也越来越，事后拿了从缅甸人那拿来的大麻给景逸，韩卓问他要不要更。景逸知这东西的恶劣，却没拒绝，他吞云吐雾一阵，迷离着神将白净的往韩卓上贴。

后来，卧底揪来了，他这边有一个。将消息暂时扣在手里，韩卓叫人顺藤摸瓜去查那卧底在警署的上线，等照片拿到手，他乐了。上线是个有过一面之缘的熟人，是景逸离开警署时，唯一安了几句的那个。

这样犟了一个月，景逸上几乎没有好地方了，手腕脚腕还有脖上都是捆来的痕迹，腹大上的指痕牙印更是没有消退过，青紫斑驳几乎盖过了象牙般的肤底。

这么玩了三次之后，景逸的完全了下来，他合垂着，被韩卓中都没有反应。整个人就像被玩坏了的玩偶一样，毫无生气。

景逸即使跪着，也下意识直了脊背，他挨着脚后跟，大分得很开，这样一来，只要低下就够了。燥起的嘴有些糙，但好在景逸的嘴很，像一只尺寸合适的飞机杯，只是着就让人很。

景逸对此毫不在乎，他已经被毁得不剩什么了，有时候甚至还会跟这些人上床，只为了抚被药改造得至极的。韩卓都知，却不闻不问，他只要景逸留在边，别的都无所谓。

韩卓很满意，觉得日格外舒心，连疑心病都快好了，直到丢了好几批货后才又犯起来。码那边的德叔说有内鬼，他便顺势卖了个面，联手设局抓人，这事他瞒了景逸。

他的声音很沙哑，是被长期留下的后遗症，的睫底下，乌亮的珠里连恨意都没了。再给韩卓这样关下去，他迟早会发疯。

玩景逸玩得十分尽兴，韩卓不再为被咬而生气了，他了景逸被得鼓起来的小腹，说：“我都忘了，你现在混得比我还惨，被人杀在街都没人收尸。我还问你的意见嘛呢？你得留在这里，愿不愿意都得留。”

得到了满意的答复，韩卓第二天就带景逸了门，景逸不想继续住在那，他就将景逸安置到了自己的公寓里。

一段时间之后，景逸便常去玩牌了，韩卓随便他输多少都不带抬一下，只是有时候会突然消失一阵，他还有些更见不得人的生意要，容不得第三人在场。

人前怪气地叫大嫂，人后直截了当地叫婊，小弟们都不觉得景逸在韩卓那里有什么分量，玩意儿罢了。

十分可怜，他尾红了大片，满脸都是生理的泪。没有因为怜惜停止，韩卓用手臂勒住景逸的腰，在确认景逸缓过来一些之后，故技重施。

韩卓亲自带手下带着枪去抓人，旧楼的门锁一撞开，淡淡的血腥气就飘了来。在客厅的沙发上，景逸跟卧底衣衫不整地靠在一起，两只握的手被从腕刀淌的血染得鲜红。

给了景逸相对的自由，韩卓经常带着他现在各地方，并且毫不掩饰自己跟景逸的关系。都是刀血讨生活的人，谁也不会别人怎么玩，只是熟悉景逸底细的人看向他的神多是龌龊跟玩味的。

呛里的时候，景逸咳嗽起来，韩卓及时掐住他的下颚，却没将从他嘴里来。景逸颤抖的包裹着的前端，就好像舍不得韩卓离开一样。

韩卓不怕他闹绝，叫两个人来由不得他不吃，至于自杀，他认定了景逸不会。要论倔，他比景逸还要三分，又是一个月过去，景逸妥协了。

靠坐在床麻木地当着韩卓的面解衣服，景逸说：“我受够了，别再给我看那些录像了，我想去，你想怎么样都行。”

在中间的线人是谁还用查么？已经不用了。

向前一了景逸的咙里，韩卓受到了景逸下意识的反抗，但不过一瞬间，景逸就收敛了起来，他的温地垫在下面，不抵抗也不讨好。

韩卓只衷于给景逸找乐，他带着景逸去他的赌场里逛，拿了一叠筹码给景逸玩。过督察的习惯还刻在骨里，景逸厌恶极了这些会腐蚀人的东西，但想让一个泥淖里的人继续堕落有的是办法。

“今天用嘴吧。”韩卓坐到床上，引导着景逸跪在面前的地板上。

在这样的玩偶上又发了两回，韩卓报复地在景逸肩上咬了一，腻的弹很好，韩卓咬得有些上瘾，索盖章一样从肩一直咬到，有的轻有的重，但通通留了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