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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就将景逸的下巴装回去了,他们小心翼翼地做了实验,发现那药的效果实在很好。
原本清高的警察变得比站街的妓女还淫荡,让他咽下精液,他就乖乖地咽,让他张开腿,他就乖乖地张开腿,甚至还会摇着屁股凑到要肏他的人胯下。
韩卓居高临下地看着景逸不知廉耻地趴在地上用无力的手探向身后,突然想起了景逸指尖的触感。在跟景逸住到一起的那段时间里,他曾经好几次半夜才回去,进门后不是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先去看景逸睡了没。
只有在景逸睡熟之后,他才敢偷偷摸一摸景逸的指尖,虽然带着薄薄的茧,却非常柔软,非常温暖。
现在,就在他眼皮子底下,景逸用指尖沾了脏污的体液,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一旁休息的人觉得好玩,唤狗一样叫他过去吃自己的鸡巴。
景逸于是抬起头来,韩卓也终于看清了他被药效折磨的神智全无的脸,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暧昧的讨好,他看向韩卓,希望韩卓能肏他。可是韩卓不愿意,于是他就拖着站不起来的身体爬到一边,用嘴巴跟屁眼去接受别人的鸡巴。
最初看到景逸被折磨的愉悦已经不在了,韩卓借口出去吃饭,带着饿了的人离开了。他们已经玩了景逸大半天,马上就是下午了。
一顿饭吃得心不在焉,韩卓墨迹了好一阵才带人回到景逸家里。他不在的时候,剩下的几个人将景逸家里翻箱倒柜,他们并不为了找什么,只是在满足自己的破坏欲。
“这条子快不行了,就这么玩死还是?” 有人边穿裤子边对韩卓说。
韩卓没想到这些人体力这样好,走到又被拖到床上插牢屁眼的景逸身边看了看,这一回,景逸就连肩窝跟腰窝里都被人抹上了精液,他胸口的起伏已经非常微弱了,大腿则正抽搐着。
见景逸是真得快被玩死了,韩卓说:“行了,把他扔这吧,录像给他留一份放床头,以后他再敢来查你们,你们就再给他一份。”
这是韩卓第一次发了狠折腾景逸,既教训了景逸的不识时务,又满足了他心内一点不可见人的龌龊,但他那时候还没想着要把景逸变成一条意识全无的小母狗。
事情是慢慢走到无可挽回的地步的,韩卓拿了一份录像,却一直收在抽屉深处。他有时候会想着景逸不知廉耻求肏的模样打飞机,却一次也没拿出录像看过。
直到那天晚上,韩卓在店里见到了景逸。他点了根烟来闲逛,转头却瞧见个个熟悉的身影。
穿着制服的景逸被几个男人摁在卡座上灌酒,他应当是才值完班,眼下带着乌青,一点血色也没有的唇紧抿着,睫毛不住轻颤,喝了一杯又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