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时候,除了布料没伤到白嫩臀肉一丝一毫。 很快,唐林的内裤上就多了一个大洞,刚好将臀缝露出来。
探进两根手指,程佐随意搅动着,唐林体内温热光滑,只是太紧了,连两根手指都进得勉强。如果要吃一根鸡巴进去,一定是极大的痛苦。
可这跟程佐又什么关系呢?他要的只是自己的快乐。握住唐林的小腿,程佐硬生生将自己入了珠的龟头插进了唐林肛门,处子的肛门很紧,一被珠子顶到就紧缩起来,内里的肠肉也痛苦地抽搐着,却完全无法抵抗侵犯。
如果能出声,唐林毫不怀疑自己会惨叫出声, 可他的嘴被封得死死的,于是只能在黑暗里睁着眼睛无声地哭泣。
只是抓着唐林的小腿,程佐没有碰唐林的屁股,他的鸡巴插在唐林内裤上被割破的洞里,已经进去的部分被肠肉伺候着,还没进去的部分则被臀肉伺候着。他残忍地退出一点再进去更多,这样缓慢开拓处子屁眼的动作让他觉得像是在凌迟对方,因而十分享受。
程佐丝毫不觉得自己残忍,就像他弄到手的那个少爷。临住院之前,他把那个少爷随便交给了几个小弟,一起的还有一瓶加了蟾酥的印度神油,仅仅为了回去后能看到那个少爷沦为万人骑的样子。
唐林的身体显然是难以承受这样凌虐的,他在程佐开拓完成之前昏过去,脖子像垂死的天鹅一样低下去,麻木地承受着强暴。程佐很快察觉到包裹着自己的部位松弛了一些,是身体的主人失去意识的表现,他顺势一插到底,又极快地抽出来,几下就将刚被开苞的屁眼干得熟烂。
入了珠的鸡巴凹凸不平,碾过肠壁的感觉极其难耐,唐林在这种又痛又痒的折磨中醒过来,感觉自己的内脏快要被拽出体外了。程佐抽出去的时候毫不留恋,带着唐林肛口的一点嫣红软肉一起翻出去,但他很快又将软肉捣进去,撞得唐林额头顶在柜子里侧柔软的被褥上。
屁眼毫无疑问地出血了,唐林额上痛出了冷汗,汗滴从耳侧流到封嘴的胶带上,又尽数在下颌汇集在一起滴落在黑暗的柜底。
可惜屋里没有开灯,柜子里又过于黑暗,不然唐林此刻的诱人姿态一定会被照得清清楚楚。他落泪的模样梨花带雨,加之身上仅有的遮蔽已被弄得破破烂烂,完全就是个即将坏掉的精致娃娃。
约摸干了十几分钟,程佐仍旧金枪不倒,他插得又快又狠,将唐林臀肉都磨得破了皮。可唐林却是真得快要受不住了,十几分钟前还紧得一根手指都容纳不了的屁眼被肏弄得又红又肿,连累得他前端都快要失禁了。
他试图求饶,努力半晌,只在胶带底下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程佐却像是看穿了他的意图一般,抽插速度毫无征兆慢了下来,他仍是只顾自己享受,可珠子碾过的速度一慢下来,对唐林肠道的刺激立刻就不同了。
唐林被捆住的前端无法勃起,却也不再软软地躺在内裤里,因为强烈的尿意,它胀大了一些,尖端淌出的液体将内裤濡湿,是即将失禁的前兆。
“你很好看,也很好骗,不过你很好吃,跟那个少爷一样合我胃口。”程佐快要到了,他松开唐林被他握出淤痕的小腿,慢条斯理地解开将唐林手脚绑在一起的那个绳结,然后向前一步将唐林抵在了柜子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