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杨桓说，“一个月后再让敖迟找到我，我知你有办法的。”

钦察发完冷静了许多，他背对着杨桓整理衣服，问:“我该怎么帮你?”

生活还正常的时候，杨桓便不与人亲近，他并不认识这客人，亦不知这无端恶意的来源。只是跪趴着的姿势不舒服，让他无端回忆起来一些陈年旧事。

把杨桓摆成跪趴的姿势，客人用条宽布从后面遮了杨桓睛，说:“那婊最后只找着一块贴的玉佩，估计山贼把他玩个透，掳回山上去了，要换成我，一定把那婊先后杀，一剩饭也不给别人留。”

杨桓随说:“是吗。”他已觉这客人不好对付，却一也不担心，左右不会比在敖迟那里受过的手段更难熬。

敖迟不在的这个月，京城最大的楼里多了个姓桓的红牌，红牌是个只卖后面的双，据说好看得不得了。

敖迟这个人，视功名权柄重于命，他不愿因推脱而引人弹劾，即使找不到杨桓也只得暂时放弃，而边关一来一去少说也要一月，当真让杨桓得到了一个月息时间。

“人，你长得还真像一个人。”客人摇摇晃晃去杨桓的下，说，“原先城里有个杨公，你长得还真跟他有像。”

像对待娼一样，钦察扣住杨桓的腰，动作跟发无异，他把杨桓翻搅的不成样，淋淋的翻来，里都快要被捣烂。犹觉不够，杨桓:“唔嗯……你再用力一……我”

手扯着床帷幔，杨桓忍住去抚摸小腹的动作，那里在隐隐疼。他怀了，就在刚逃来的时候，他去药铺买伤药，鬼使神差请大夫诊脉诊来的。幸而杨桓一直散发低，连说话都低声细语，大夫只当他是个逃妾，才没发现异样。

杨桓问: “很像么？”他略略睁圆了睛，模样看起来纯真又无辜。

那觉很糟糕，杨桓被几个地痞打手摁在树上

床上没有什么话是说不的，钦察应了，心里却已经把杨桓想的轻贱无比，他不再把杨桓当作恩人的儿，而是当作一个不堪的娼。

心里的残一发不可收拾，客人的指甲划在杨桓脸上，在鼻梁旁留下一指长的血痕，他接着说:“像，眉鼻都像，那就是个假正经的婊，听说是路上叫山贼劫杀了的。”

走不了……但你得再帮我一次……”

原本是不想开的，杨桓的药瘾一直靠芙蓉膏以毒攻毒本不是办法，他这几天上愈发难受，神恍惚起来什么都听不见，此刻听见客人的话，才略有一清醒。

算算时间，一个月前碰他最多的是敖迟，但却也不能确定这孩就是敖迟的。一也不想要这个连父亲是谁也不明确的孩，杨桓希望这个孩就这么在床上掉了。汗了一，杨桓额上发黏在一起，隐隐有些发冷，他被得快昏过去了，嘴里却还在逞，直到钦察在他内都没缓过来。

这一日，杨桓照旧只披着外袍芙蓉膏，他日渐消瘦，倒是一也不显怀，看起来就是个清瘦匀称的病人。客人是个混迹场的富商之，在楼下喝了圈酒才来，他醉朦胧看着杨桓，似乎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

钦察没回答，他留下一袋钱便离开了，再也不肯见堕落到这个地步的杨桓，却也没有忘记应下的话。骑摔断，钦察推后了回边关的时间，但他人不在，巡查却不能推后，一番商讨之后，这个好了没功，错了却有罪的事便落到敖迟上去了。

不与人亲近有时也会被叫假正经，装清，杨桓分家后只余清贵，他连自己得罪了谁也不知，就稀里糊涂叫人围堵在了猎场外的林里。向来被他带着的敖迟恰好人在厩，找来的时候就迟了那么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