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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欲海(当众羞辱,yao物成瘾,被迫骑乘)(2/3)

剑是好剑,只是被丢在角落太久,剑鞘蒙了厚厚一层尘,即使净也不复过去的模样。杨桓曾把这把剑横在敖迟颈侧,敖迟永远也忘不了那觉,冰冷的剑锋划开肤,血滴了满

的余韵很令人享受,杨桓以为四下无人,忍不住声,他神迷离,腔调甜腻,俨然是一只发情的母狗。

撑着拿茶浇灭香炉,杨桓愣愣坐在冰凉的地上,嘴里只呢喃一句:“我没办法,我真得没办法。”

顺手抓了杨桓的发让他仰鼻尖,敖迟用力到手背上青爆起,他嘴抵着杨桓秀鼻尖,继续: “如果只是这样,那没什么的。你看不起我是应当的,可是,杨桓,你不该想杀我!我救了你,你却要杀我!现在好了,你又脏又下贱,比我更加不如!”

上过药,又休息了一天,已经差不多完全消。杨桓的手指一伸去就被夹住,里面几下就发声。透明的拉丝一样黏在大。自行摆动腰,杨桓夹着了许久才让前面来,他的已经到了必须被才能来的地步。

杨桓将将熬过十二个时辰便不行了,他试着用烛台戳伤自己来缓解痛苦,还来不及动手,就被侍女拿绸布反绑了手臂。

把剑挂起来,敖迟抚摸着剑自言自语:“我等着你来求我。”

金炉里的香即将燃尽,杨桓的骨血叫嚣着想要更多,理智却在后占了上风,要是离不开这东西,只会让他变成一条摇尾乞怜的狗。他连掴了自己好几掌,打得自己嘴角破裂,血一直到下,这时候,只有疼痛能让人清醒。



如遭雷击,杨桓着腰匍匐在地,看着间的渍一时无措,但他很快就释然了,更不堪的模样也被人看光了,这样本没什么。于是他抬:“不必。”

侍女将消息如实报给敖迟的时候,敖迟正在把玩一些小东西,都是从杨桓原先的住来的。他知杨桓不见棺材不落泪,并不意外杨桓的回答,只吩咐侍女看好杨桓,别让他犯起瘾的时候伤了自己。至于有下人要杨桓,亦不必阻拦,左右不许伤及命就是了。

连第二天早上都没熬过去,天刚亮,杨桓就已经快死过去了。他了一冷汗,浑颤抖,了满脸,神志不清地挣扎着爬起来燃了香炉,他动作慌,掌心了伤也浑然不觉。

侍女已在外间站了有一会儿,见杨桓终于结束,走去询问:“公可否要添香。”

随手把一枚玉带钩丢到桌上,敖迟看着那一堆小玩意突然失去了兴趣。这些小玩意都是杨桓的东西,他愿意钱买个念想,杨桓的异母哥哥便忙不迭都卖给了他,甚至把杨桓的一把剑当饶送与他。

鼻端一嗅到甜香味就缓和了下来,杨桓又酥又,躺在地上像猫一样舒展开。他不肯一开始就安自己,只一味压抑着从骨里透来的渴望,以至于现在彻底迷了心神。骨朵一样的指尖探,杨桓握着自己立的前段一阵摆,他皱着眉不得其法,折腾一阵后还是把手指伸

个人都僵住,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拽着敖迟的衣领质问: “你了什么!我以前待你不薄!”

一旦上来,就必须得到满足,杨桓被熏香里的药引勾起了已经骨血药,除非生生把自己死,否则是戒不掉的。

近杨桓的脸,敖迟看着他天生的一双情目,慢慢: “杨桓,你甚至没有想过要给我起个名字。”

没再说话,杨桓哆哆嗦嗦伸手指让敖迟,他气极,动作太大牵扯了下,脸瞬间煞白。敖迟看他浑圆的大在衣底若隐若现,颜更是白里透红惹人喜,知他先前吃下的药已在熏香引诱下起效,所以不仅不急躁,反而气定神闲地离开,只留下一句:好自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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