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他顺着她脸颊往下摸，“让大衣下来。”

她没有吭声，微微低下了。

秘书大概是意识到在座的几个男的，全都不是善类，站起来后一直站着，几乎不敢坐回去。那男的当然也没有客气地歉或哄她座。

姜月娅淡淡一笑，一秒恢复平常的态势，“那我现在可以换回便衣了吧？我还是第一次穿这貂，有张和不自在。”

她一步步踱到他边，静静地看着他，“黎总。”

“他们的确过分，但至少同意了要合作，至少比他们礼貌地拒绝要好？”

她本来是抓着前襟的，这下稍稍一松，那柔顺的在光细腻的肌肤上，像是毫无/力一般，直直地往下一溜。她当然不会让自己走光，一旦溜肩膀就即刻用手拽住。

姜月娅觉得有好笑，不过面上依旧客客气气。

她直勾勾地看着黎曜成，片刻后又冲在座的逡巡一圈，但没有男人能引起她真正的注意。最后，她徐徐收回目光。

“记得那天也穿成这样，我们黎总会很开心的，他一开心就什么都好办。”

她把袜也发到几个男人手里，“我觉得贵公司应该最在意价格吧？这合作要是达成，并且你们需求量很大，我可以去找客给你们大幅降价。”

来后，总监笑眯眯的，“姜小，什么时候你来找我们单独谈谈呢？直接谈合同。”

另外又有老总说：“没有内衣公司找你吗？不用选角，你就是活广告。”

黎曜成嗤笑她，“我看你如鱼得。”

“那我就安排在晚餐会谈？”

“能降百分之多少？”

她调地耸耸肩，什么都没说，回到里间换衣服。

秘书诧异地看了她一，“我以为你很享受。”

他站起，抬手轻她脸颊，她合地微微闭。

那是一非常烈的自信。

姜月娅拿了几包袜过来，结果还看到小秘书可怜兮兮地站在那儿，似乎已经不敢轻举妄动，她伸手给她拉开椅，又着她的肩让她坐下，并且轻轻抚了抚她的背，十分温柔地，无声地安她。

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她却的无比，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她上，简直令包厢里的温度都升几分。

黎曜成突然开：“继续。”

对方笑眯眯地抛难题。

给了。

坐电梯去车库，里只有她们两个人，姜月娅说：“一群自大的男人。”

她在职场爬摸打久了，也就知，除非真的人品特别坏，不然这些男的也不会真的动手动脚，毕竟生意搞得不好对他们自己也不利，大多时候就是喜说话开荤，吓吓新人妹，占占便宜。

“三十。”

“姜小，那罩呢？你也愿意展示一下吗？”

“都行，看你们方便。”

喜站是吧，那就站着吧。

这话让姜月娅有不兴，但她没有表现来。

短短两个字，听不任何情绪，但他肯定是对着姜月娅说的。

总监带鼓起了掌，“堪称完。”

“可以。”

她正好顺着这个台阶走掉，不用再去搭理那个老总。

“怎么可能？如果是自愿的，我会享受，这明显是为了摆平单。”

结束后，她带着秘书立刻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