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起什么似的朝后一扭，“东烨，怎么不跟月娅打招呼？你还是她堂哥呢。”

锦雯笑得异常亲和，似乎还跟以前一样，那刷过的密睫盖住了很多神。

那件事情的后续，黎湛不知，只知再见时，就是优雅从容的姜月娅。

实在有些目惊心。

她托着宝宝腋下拎起来，让她赤脚踩在自己光洁的大上，然后跟她玩亲亲，故意发很响的“啵”声，小家伙开心得直笑，圆溜溜的大睛跟她母亲如一辙，漆黑灵动，看一心都要化掉。

他觉自己的心隐隐作痛。

她事非常细致，捻着婴儿专用的巾，从额到鼻尖再到乎乎的脖，连宝宝的小手小脚也没忘记，然后又换另一张给她背心。

——而她就这样睡着了。

她喝得烂醉，穿着裙侧蜷缩，领不知是自己的还是被谁扯开一大片。

他这才发现，她那里的肌肤也好白，简直有些晃。

黎湛一路跟着，中心商圈人正好，给他了一层掩护。他看着她钻一家又一家店，乐此不疲地欣赏自己的，然后接个电话买杯果，坐在休息区的扶椅上，宝宝趴在她上，她给兴奋过度的宝贝儿细汗。

☆、第4章

“哪里，你现在才是贵妇人，肤越来越。”

他还在想着她挣扎、发疯时的样，以及她双眸里不断涌的泪。

黎湛这家背景的，该是不缺女人，想找比他小的都可以，玩玩嘛。但他一概不兴趣，更别提产生望。可那天的惊鸿一瞥，竟让他刻记住了那个女人，然后成为他望的源。

她挣扎得太厉害，他们动手打了她，哪怕只有一下，她也卯起来狠劲回击，其中一个保安被她砸得嘴角血。

后来保安过来，骂骂咧咧地把她拎起来，行抓走。但她挣扎得厉害，一边抗拒一边喊着某个名字，发散在她额前，泪无声地下来。

姜

他仓促地移开视线。

4

“锦雯，”她笑着站起来，“好巧，你们也来逛街。”她的视线在姜东烨脸上一掠而过，并没有任何停留。

警车开走了，黎湛脑里空空的。

后来他也经常回想初见她的情景，他觉得她上有某微妙但极其迷人的力量，至少对他来说是的。

娅，是在一次画展上，但不是活蹦的她，相反，是睡着的她。当时很多人都围在那里，黎湛还以为是看到了什么着名油画呢，结果挤去一看，是一个活生生的女人。

围观的人有男有女，竟还聚集了一大群，女的嗤之以鼻，男的不怀好意。

她碰到了熟人，一个女的声叫着“月娅”然后提着大包小包在她边坐下，同时而来还有个英俊的男人，手里牵着个小男孩。

“一夏就没有衣服穿，只能来买买买，这俩爷们都不愿呢，给我来的，月娅你啊，真是越活越年轻，这打扮跟小姑娘似的，我觉得好看。”

他们把她以违害公共治安的名义给警察，看闹的人群散了，但黎湛一路追了去，他看到两个警察怎么都没法把她到车上去。后来被去，她还疯了一样使劲捶打着车窗。

而且她刚刚在挣扎时，笔直的双不停地踢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