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发生过那些之后，就连他自己也难以相信自己能够让蝶妖开心地生活下去。

那一天，游锦向叶夏云坦白了很多隐瞒的事，比如他曾经为恶四方，比如蝶妖灵智的诞生是他无心造成的结果，比如……他其实是男，起初只是觉得戏蝶妖有趣，后来却是不敢如实相告。

“啧……麻烦死了，真是失算，要是知会变成这样，那时候不如签决定谁去死。”游锦一肚的火气与怨言，“像这样跟你挤在一个里，真恶心。”

幸好，云儿适应得很快，也很喜这个世界。每天看着蝶妖兴致地研究各新奇东西，仅仅只是望着那鲜活的模样，就已经令他到安心而幸福。

【……此时的我，是为接受惩罚而存在。】苍梧平静地回答，即使是共用躯的另一个意识，游锦却觉得自己前仿佛能看到那张该死的、古井般毫无波动的脸，【纯粹的善念难以匹人际关系的需求，所以我有在学习收恶念。】

刚刚回归本位时，虽然游锦已经比最初世界内时势了许多，但仍然不是苍梧的对手，在那情况下，他也依然选择把控制躯与力量的主导权让给了游锦。

如果那时候在降临世界的时候，善念是以妖族的份降世，结果不会惨烈至此。

梧和游锦，一个是纯粹的善，一个是纯粹的恶，他们的一切行动都是自本源的现，以不同族、不同观念的形式展现了来。即时到现在，即使作为游锦的一半无论如何都不承认，他也还是判断纯善的那一半与蝶妖会更加合适。

偏偏是人类，偏偏在那个世界中，人类的至善被定义为舍私情而顾大局。

“丑话说在前面，”绿灯亮起，游锦踩下油门，冷漠地警告，“如果你有再次让云儿痛苦的可能，那么就算同归于尽，这次我也会彻底抹杀你。”

那时候他们把蝶妖的生命源码离来，小心翼翼地温养了许久，直到恢复到足够回归世界之中了，他们才仔细选了一个场波动合适的世界，带着蝶妖其中。

可惜已经晚了，现在他的善与恶已经变得驳杂不堪，善中混了恶，恶中了善，而这一切都是源于蝶妖。

“闭嘴。”

初世界时，他抱着面茫然的蝶妖哭了许久，直到在蝶妖的安下堪堪止住悲意，抱着蝶妖对他说：“没关系，已经没事了，这不是曾经的那个世界，是崭新的地方，没有修者与妖，没有纷争，只有很多新奇有趣的东西，以后我们就在这里生活。”

他看过众多世界中的许多故事，却是第一次亲会到所谓的“”是一多么大而奇怪的力量。

【那样死的一定是你。】苍梧理地指了那样唯一的结果，毕竟那个时候世界的意志是站在他这边的，所以在运气方面游锦向来非常拿不手。

非常奇妙，至恶的化会因为心上人心中的善意而遏制自己暴的杀戮，至善的化则因为一次次的愧对与思念、嫉妒与意，开始试图从束缚自己的规则中脱。

最终他只隐瞒了两件事，一件是他的真实份，一件是苍梧此刻与他共用同一个躯。

如今他一分为二，依然承袭了苍梧与游锦的名字，而他们两个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再次变为相同的个。

这两件事，他至今不敢告诉叶夏云。

所幸在最初的震惊过后，蝶妖只是确认地摸了摸他的，随后便幽幽地：“行吧，男也不是不能接受，怪不得我一直觉得你特别小……”

蝶妖的记忆依然停留在那场自爆，苍梧自知他不会愿意见到自己，所以从始至终都是游锦面。

最终，恶念第一次从善的手中活了下来，没有被消灭，反而以惊人的速度日益壮大，而善反而有所污染，此消彼长之下，现在的二者已经几乎势均力敌，谁也奈何不得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