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中是显而易见的恼意。

那日好过后，裘羽本想带宋知霄去暗门，远离那些觊觎知霄的人。

可裘羽犯蠢了，他忘了当初宋知霄是怎样离开医馆，慌不择路地逃回门派，也忘了谁才是使宋知霄失忆的罪魁祸首。

＊

几年前，被宋知霄的门派围剿时，裘羽年仅十四，举手投足皆是溢满的张狂与不羁。

宋知霄喃喃：“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他一边当作藉地念着，一边脱去鞋袜上榻。

此不是宋知霄的家，他无法安然之，尤其是在叶嵘离开的情况下。

被一个老男人骗得团团转，要亲给亲，要给。

后来，他被人追杀了几天几夜，狼狈不堪的躺在破庙里，乎意料地遇见了宋知霄。

碍着宋知霄首回救人，心情明媚，再者二人正暧昧着，叶嵘不好意思泼冷，也怕暗门之主恼羞成怒，翻脸不认人，只好明里暗里递一些颇有内涵的茶。

没了叶嵘，他事会有恍惚。

传闻中不好相与的叶嵘竟然能与之共，真是稀罕。

睫细密地垂下，尾尖盈着一小簇淡银月光，如收敛的透明蝉翼。

而对面的宋知霄，好奇地缩在师兄背后，明明还大他两岁，却青涩得如一截条的枝。

带茧的手指微粝，一捻便能让白的肌肤泛红破，而此刻正不知轻重地摁在柔的上，轻轻挲着。

他在心中安自己。

开始的裘羽只是认为宋知霄这人有趣，江湖中人竟然能傻成这样，正所谓“引狼室”不过如此。

时间久远，对方没将前虚弱的少年与从前恣意的少年画等号，压没把他当成危险人，心怀善意地领了医馆。

……五日而已，明天便到第二日了。

无意撞破二人的事，裘羽气得睛通红，满心的痛恨无法宣，手骨都快要碎了。

裘羽翻窗室时，便看见丝绸薄被鼓起弧度，一个茸茸的小脑袋了来。

这一日真是难熬。

怎么这么蠢！

叶嵘外当晚，宋知霄泡过气腾腾的药浴后，乎意料地站立窗前赏明月。

月光下他的模样尤为脆弱，平日微红的也仿佛褪去血，浅如冰雪消后的。

青丝似藻，落在床榻上。

“……宋知霄。”

……

无数人想杀裘羽，因为他带领这一群亡命之徒，走上了江湖的明面，引起了人们的恐慌与猜忌。

宋知霄看不，不代表叶嵘看不来他的份。

暗门集天下杀手，通过委托杀人，不论是非黑白。

小童受叶嵘祝嘱咐，偶然会来帮忙，但大多数时候是宋知霄的独。

但在叶嵘的挑拨下，裘羽渐渐失了初心……他恼羞成怒，只怒宋知霄蠢。

裘羽木般盯着那闭的双，神中着不自知的炙温度，似乎正灼烧着烈焰。

”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朝着宋知霄伸手。

淡如的泽渐渐了，熟为一颗烂红的樱桃。

他嫌，便只穿了颜胜雪的亵衣亵，但郁结难抒，心中浮躁得很。

明明有很多话想说，想问，到了开闸之时，却挤不半个字。

最可怕的是。

宋知霄睡着了。

＊

下也气得翘起。

是他自己带来了杀戮。

裘羽轻悄悄地走近，着被角，掀开了一小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