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但你的灵魂应该还记得那妙的觉吧。”

如常地固定好自己的天使，就可以开始尽情享用这柔而炽的躯了，恶勾起角，以黑暗力量撕碎天使凌的衣衫，将已经赤的下贴近天使，把大狞狰的抵在那未经人事的上，同时把剩余的长剑悬在空中，剑尖全数对准毫无防备

恶有些遗憾地着天使前那颗幼果实，可以看到肌肤表面浮起了几分并非晨曦的微光，纯净无暇，毫无被黑暗污染的痕迹，他撇了撇嘴，指尖用力掐起粒，唤醒上一世死前在天使躯留下的诅咒，将这些光明之力重新束缚至最低。

恶低笑着靠近前的丽躯，再次覆上那双，肆意掠夺那间的清澈。

他伸手将属于暗卫的武从另一个房间召唤而来，基本上都是长剑，黑暗力量迅速附着其上，其中两把脱去了剑鞘，用它们贯穿天使的掌心，将天使的手钉在床上，而另外两把刺了天使赤的脚腕，固定在地板上，这样天使就只能像原本人类时昏倒那样，以敞开的姿势半躺在床上，只要挣扎幅度一大，剑刃就会撕裂他的四肢。

恶从来都不大在意转世人类的渴望，不过他也不介意稍微实现一下对方的幻想，毕竟看着更圣洁的天使在被侵犯中痛苦的景，也能满足他沉如渊的望。

经历过上一世的灵魂，他对天使灵魂的应变得更，即使此刻两者灵魂已然分离，他还能隐约受到天使被亲吻时悄然变得炽的，应到那一侧还没被玩的也逐渐，还被轻薄布料遮住的已经微微起，私略微透几分气，这些原本无法直接目视的反应仿佛溪般灵魂应，不需要刻意观察也能注意到。

然而只要堕落过一次，要再次坏就更容易。

被暴的疼痛让天使轻一声，没有反抗恶的压制，实际上他也无力反抗，诅咒不断把疼痛转化成更刺激的快意，让发，力量也无法提起，只是被这样掐几下，便已经收缩发，像诱人的成熟果那样在恶指间微颤。只是这次他中不再有动摇和媚意，在没有被黑暗污染之前，那些不属于大天使的情绪是不会现的。

“......早安，伊迪斯。”

而天使似乎也察觉到这，这灵魂应是双向，他自然也意识到某异样的窥视，虽然窥视远没有时那么，但也让他到有些羞耻，回应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不自觉地辗转了一下，如同原本那位柔弱少主一样卷缩在恶下。

“我或曾迷茫.......但神昔日之言语会带领祂的使者破开迷雾，重归光明之途。”

既然两者皆已苏醒，接下来就和过去每一世所发生的差不多了。

“真可惜呢，看来在转世后，堕落的天使又变回原本的天使大人了。”

“我......不知......”

“那样的你，才是最丽的。”

伊迪斯所转世的暗卫虽然对少主无比忠诚，最后甚至毫不犹豫地为对方牺牲自己，但照记忆来看的话，暗卫私下对天真无邪的少主有着不正常的望，不止渴望着有天能与其媾，还疯狂地幻想着将自己珍藏的刀刺穿少主青涩的，只可惜在那些扭曲想能实现之前，他就已经为了保护对方而死，直到最后连拥抱对方都不到。

对方的指尖在自己布料散的前游移，有意无意地玩着，脸颊浮起几分淡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