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平时都是这么笔录的？跟大夫开方学的？”

看着叶岚狐疑的表情，他又赶忙解释，“你放心，我不会让他看见你的，我让同事们负责押送他，你就坐在我车上，咱们在后面远远的跟着，也不用跑多远，差不多等他们市区就行了，耽误不了你多久......主要，我今天来一路上右一直，心里总觉得放不下......”

“右？”，叶岚笑了一下，“我记得没错的话，陈警官不是定的唯主义无神论者吗？”

中国特唯主义。

“无神论是无神论，这是另一码事”，陈冰河辩解。

通常来说，民间传统风俗不被算在有神论的范围内，那叫“老祖宗传下来的理”。

笔记本上的东西很难说是字，远看像是字，近看不认识，每一个都跟喝了二斤白酒似的，歪歪扭扭手舞足蹈的挤在一起，放上学那会儿大概是卷面分扣完的程度。

叶岚心想你这行解释的样越来越可了，“说重”。

“是”，叶岚笑着拿起钱包，披上外，“走吧，我请好条吃饭去”。

“行”，叶岚应了下来，“还有什么事吗？”

叶教授心想我就知，这个跑过来是讨饭来了，“你不是说那不是什么好称呼吗？”

一堆，我也听不懂，都给你记这本上了，你看看”。

“咳，那个......”，陈冰河转了转珠，“今天时间正好，叶教授不考虑一下......请本条吃顿饭？”

叶岚接过笔记本，翻开的第一就被震惊到了。

“啊......啊”，陈冰河无助的眨眨，他现在的心情就和看见自己手稿的叶教授差不多，觉都认识，连一块就歇，“还有件事，明天我们要把那人移给当地公安机关，我在想......如果，如果你有空的话，能不能和我一起走一趟”。

“那什么......”，陈冰河耳尖泛红，一把抢了回来，“我一个队长什么笔录，都有人替我记，对，给下面的人写......不用我写......”

大概是方博最后那个骨悚然的笑容有瘆人。

“失礼了，但你......你这写的是什么......”

“总之......就是复活来复活去，什么基督里死的先复活之类的......哎，叶教授，问你件事啊，就是你们......他们这个复活，到底说的是啥啊，怎么又一起复活，又先复活的，都给我绕了”。

“And　the　dead　in　Christ　shall　rise　first”，叶岚张就来，“‘我们若信耶稣死而复活了，那已经在耶稣里睡了的人，神也必将他与耶稣一同带来。我们现在照主的话告诉你们一件事。我们这活着还存留到主降临的人，断不能在那已经睡了的人之先。因为主必亲自从天降临，有呼叫的声音，和天使长的声音，又有神的号响。那在基督里死了的人必先复活’，，他说的应该是这个”。

“确实不是什么好称呼，但也得分人，看是谁叫”，陈冰河指着门外说，“她那样的叫不行，你叫我没什么意见，只要别叫我臭条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