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在两鞭之间努力抬起，转脸看向站在他侧面的焱鸷，：“焱先生，我不偷……啊……我、我跟你要行不行？”

“你是傻了还是疯了？”焱鸷拿树枝梢儿戳他额，戳得叶淮心想躲又不敢躲。

“不可以，易我从来不吃亏。”焱鸷不假思索地拒绝，“我玩你的时候你自己也得趣的吧？那就还是你占了便宜。你占了便宜，就等于我吃亏了。”

“还想着偷东西吗？”

“我跟你换吧？”叶淮心说，“你看看我有什么是你想要的？或者你要是觉得玩我解闷的，那你要不要看看玩我多长时间能换？我很好玩的，你想怎么玩都可以啊。”

趁他在惊愕中暂停了打，叶淮心缓过一气，“你誊抄一份，我不看，我、我在我爹坟前烧了就行。”

焱鸷：“……”

几句话的时间里，焱鸷又了十来鞭，每一下都横贯两个脚底，叶淮心脚趾蜷着，两条的肌都绷得的。

“躲叶三少和弟试炼都是假的？”

“你这样的修为难还想学傀儡术？”

“躲狗东西是假，试炼是真的真的……啊啊啊……”

焱鸷拿树枝在他上，“你现在和盘托，就不怕我反悔杀了你？”

这是另一条小狗吗？

“在永福客栈就是故意接近我的？”焱鸷一边打一边问。

“那是听命于人？”

“罚完再决定杀不杀你。”焱鸷手里的树枝“唰”地在叶淮心左边大侧面了一下，“并拢。”

他想起它曾在路上随手给了一条浪狗一吃的，那条狗就一直跟着他。每每回想赶它，它就用这样的神注视着他，最后到底还是被他带回了鹤鸣岛，随便地起了个名字叫黑风。

前面十几下，叶淮心还能忍住不声，但焱鸷力气实在太大，叶淮心到底还是哭了来。

“我爹他……他生前喜学各各样的法术，说过遗憾学不到傀儡术。我、我没什么用，也没成过什么事，就想着我给他到这个秘籍吧，祭拜的时候烧给他，也算是为他了件事……我真的、我真的不看的，我就烧给他……”

预想中，这家伙不太可能会像其他“老鼠”，痛哭涕地磕抱地求他放过，应该是要和他辩驳一番说的话不能反悔什么的。可焱鸷又猜错了。

“啊……不、不敢了……”叶淮心再也跪不住了，手撑到地上，也伏了下去。脚却没敢挪动分毫。

鞭停了有一会儿了，这人又跪直起来，睛亮亮地看着他，“这个易可以吧？”

“是……啊……”

而这莫名其妙的执念，在他看来也十分荒唐可笑。

叶淮心跪得笔直，抬起仰起脸，用一懵懂无辜还带几分小心翼翼的乞求的神看他，轻轻地说：“你能不能不杀我？我知错了。”

叶淮心胡摇着，他了一汗，脚心一片火辣辣的胀。焱鸷手里的树枝仍“嗖嗖嗖”地下来，每一下都令叶淮心颤抖一下。他两手垂在侧，攥着拳不敢动。

叶淮心睁大了，急切地说：“你怎么能这么说？！你的秘籍我也不看啊，你就是费儿笔墨费儿时间，誊抄完了我一把火烧掉，你怎么会吃亏？”

“你这是什么意思？”焱鸷本来真就是打算随便听他说个理由，几鞭就算了。没想到这人乎意料地认了罪。认了也算了，大不了多几鞭，更没想到他还得寸尺。

“你说什么？”焱鸷被他的异想天开气笑了，“你偷不到，就明着跟我要？”

焱鸷没有停，不断扬手又挥下，连续不停打着叶淮心的脚心。

焱鸷认为自己不可能会答应这么荒诞的提议，可他听见自己的声音鬼使神差地说：“先前打的不算，现在重新计数，脚心五十下，可以叫，可以趴着，但是不能躲，膝盖往下不许动。到了

“唰！啪！”

“啊啊……不……不想……啊……疼……”

叶淮心忙把微微分开的双并拢在一起。

“我满意为止。”焱鸷说罢，又是重重的一下，在叶淮心并拢的两个脚心上。这一下比刚才那一下狠多了，饶是厚的脚底也被一红印来。叶淮心咬牙憋回差忍不住的痛呼。

他脸上的真切的焦灼并不像伪装，里的渴求也十分烈。这可笑的执念。

他是真没见过这样的“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