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晗叹了气，“说过几次了，不用跪我。”

祁越得了新剑谱，除却修炼，余下时间沉浸于此，书中领悟桩桩件件皆要与沈知晗分享，沈知晗乐得与他探讨，师徒两人常常一坐便是一下午。村民来寻沈知晗诊病开药，祁越便在一旁端坐，听人夸赞他乖巧懂事，说沈公收了个好徒弟。

祁越兴起，嘴角油渍未便抱住了沈知晗，“我不会不要师尊的。”

沈知晗在一旁笑：“不能如此依赖师尊，以后若是我不在边了，你总该学会自己生活的。”

沈知晗替他嘴，竟是仔细想了想，随后回答：“倘若以后你也这般想法，你需要师尊，那师尊便一直陪着你。”

连他自己也不明白是什么觉，推开沈知晗回到床榻上时，看到从窗隙洒落在地的薄凉月光，又想起师尊那莹，珠沿着玉似的肌肤落而下，不知月落在师尊上，是否也这般清透动人。

他一扑师尊怀里，将那香闻了个透彻，沈知晗带着意的渐渐缓解了内燥气，抬发现自己正靠在师尊前稍显柔的位上，不自觉更贴近了些。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师尊衣下的脯要比自己的更为鼓胀一些，绵绵白被手臂遮挡，隐约两颗丰沛的嫣红果。

沈知晗只当他在撒，如以往一般拍着他的肩背安抚，“今日悟了些什么，和为师讲一讲好吗？”

他怕沈知晗生气，跪在门前低下，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刚才所见。

祁越不解，“为何以后师尊会不在边？”

祁越半月未能吃到菜，狼吞虎咽吃下两大碗饭，嘴里嚼着菜也不住赞叹，“师尊，你的饭天下第一好吃。”

祁越懊恼，急忙辩解，“师尊，我今日有了新的领悟，急于想同你说，才忘记了……”

“可我不想理解……我只想师尊陪着我，不可以吗？”

沈知晗回抱祁越，孩童心纯真，讲的话大多只为一时欣喜。祁越于剑一脉是百年难遇天才，生来是翱鸣的龙，又怎甘心屈居一方池里。

他是个藏不住的，有了新见解便迫不及待要告知沈知晗，一时着急，竟忘了是沈知晗沐浴时间，等开门了屋，正正撞见被声音吓得起的师尊。

“你方才有什么要讲的，是新领会了剑招吗。”

沈知晗一手放在祁越后脑勺安抚，任他抱了许久，等上松了力，取手绢为祁越净脸庞，耐心问：“发生了何事？”

沈知晗反应很快，疾疾风声过耳，下一瞬祁越便被一外力推屋外，房门重重闭合，只留下隙间与祁越一起被赶的袅袅白烟消散。

“陪你练习好不好？”

“你什么！”

他一直知沈知晗长得好看，却独独在今天，生了些别的心思。

“因为每个人将来都会有自己的路，师尊只会作为过客，伴你渡过某一程人生。”

祁越转忧为喜，连忙追问：“师尊说的可是真的？”

小时尚能轻易搂抱怀，如今却抱不起祁越了，只能牵着他的手带他灶房，看到一地狼藉与大块散落柴火，简单收拾整理，替他了饭菜。

沈知晗怀里。

祁越沾沾自喜，好似被夸是沈知晗的徒弟，比夸赞他自己还要开心。

沈知晗蹲下，看他这位恨不得将埋成鸵鸟的小徒弟，沐浴后的梨胰清香窜鼻间。祁越闭上，竟生一燥来，不似修炼时的舒缓平稳，反倒了气息，如何念清心咒都不用。

祁越十足委屈写在脸上，话里掺杂念想，他抬看沈知晗，“师尊，我不会饭，你不在的几日，我只能靠野果野菜为。”

沈知晗见祁越果真瘦了一圈，不由得心疼起来。

“可我不想，我想与师尊一直在一起……我不会饭，不会洗衣，就连练功都需要师尊指导，我不要和师尊分开。”

“是。”沈知晗认真看着他睛，“我本就是孤一人，在哪又有何区别？”

“师尊……”

祁越调整内息，才稍稍起远离沈知晗，却不敢再看师尊那张脸了。

祁越一动不动，沈知晗怕是自己刚刚语气重吓到了他，面前不过是个十二岁的孩童，又能懂得些什么，反倒开始自责起来，“刚刚是我太着急了，不是故意凶你的，为师知错了。”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师尊不着寸缕模样，烟雾缭绕下匀称躯白皙透亮，祁越没见过其他男人女人，却无端端就觉得，沈知晗的也许是世界上最漂亮的一。

等沈知晗穿好衣重新开门，祁越耳朵脖颈已然红成一片，是再也不敢抬看一师尊了。

“你还小，也许以后自己便会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