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最喜吃梨酥吗？下辈我天天给你吃。”

“陛下？”

她虽然跟着在阿诺边的日不是很长，但也多多少少都懂得一些。

还未来得及消，圃里新长来了许多新叶,绿意十足。

她不知虞彦歧哪时候过来的,现在这个时辰还很早,天还是灰蒙蒙的,所以她有些摸不准这个人的心思。

就这样，她一直坐到了黎明时刻，天已经蒙蒙亮了。

虞彦歧低看着她，她脸上的笑容勾的恰到好，似乎真的为他着想一般。

“婢刚刚瞧见了，陛下离开后，您似乎有些难过。”

虞彦歧穿着一件青的直裰，并未披着披风。阿诺就算没有靠近，也能觉得到他上散发来的凉意。

阿诺一抬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凉亭的某人,她迟疑了一下,才踱步上前。

回到乾清的虞彦歧当晚又了一个梦，梦里火光冲天，他怀里抱着的那个人容颜媚，却毫无生气。

“您啊，就仗着陛下您，所以您才敢那么肆无忌惮。”秋杏又，“就拿那天来说，换任何一个人刚当着陛下唱反调，不死个百八十次才怪呢！”

秋杏噗嗤一笑，“主您要是动心了，刚刚就该把陛下给留下来。”

“陛下品貌非凡，才貌双绝，谁能不动心呢？”阿诺拿起茶杯喝了一茶。

“怎么会。”阿诺笑了笑。

“是吗？”阿诺朱轻启。

听着秋杏这么说，阿诺也不自觉地回忆起那天的事情，心里觉得烦闷，“行了，你下去吧。”

阿诺愣了愣，不知该怎么回答，她从上辈到这辈都没有过谁，她怎么知什么是呢？

“要不请个御医过来瞧瞧，您最近不大好。”秋杏担忧。

阿诺把碗放了下来，心沉了沉。

见虞彦歧没有说话，阿诺只能开：“您在这站了多久？虽然是早晨，但还是有些寒凉的，陛下莫要坏。”

……

不过早上还下了一场雪,到这时已经消了不少,但依旧有些寒冷。

阿诺穿整齐后就打开了门,这时秋杏她们都还没有起来。

“楚阿诺。”他淡淡开。

“还有，北巷的戏园又新戏了，咱们要不要去看？”

距离他上次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五六天前了。

着有些腻。”

缺失的后半段的记忆突然清晰了起来，连那个日日夜夜都在想念的人儿，也有了模样。

☆、清晨

秋杏上前，“您是在想陛下吗？”

阿诺睡不着,就披着一件外衣起，案桌上的蜡烛还没有熄灭,这是她的习惯,每天睡觉的时候都会留有一盏灯。阿诺走过去，把灯罩拿下来，用剪挑了挑烛心，让火势更大一些。

“婢觉得陛下对您真的好。”秋杏给她倒了一杯茶，“您……陛下吗？”

“……我心悦你。”

“婢没嫁过人，所以不知什么是情，”秋杏解释，“但婢看的来，陛下对您很好。”

又是一个寂静的夜晚,初的意已经把树梢上的新叶镀上了一层绿意，就算是在夜晚，也能觉得到天的气息。

阿诺用指尖反复挲着杯沿，“因为难过，所以是代表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