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耳骨圈，“这里面是炸弹，一旦耳环遭受到外力破坏，或者你的定位消失超过12小时，它就会爆炸，除非我手动取消。这耳环你就不要想着自己打开了，打开需要我手中的钥匙。如果想要外力打开的话，可能你还没有把它锯开，你的脑就先炸开了。”

周延嘉突然没由来得有些兴，这个人给他提供了一比他所有设想都更完的结局。

明炀膝盖一抬，狠狠磕上周延嘉搭在手术台沿的。同时手指使劲，将耳圈扣在耳骨上。

听见了全的背景板执事：“......”

说罢，一脚踹上周延嘉的膝盖窝。

他看向镜中的周延嘉，轻笑问：“还有什么问题吗？”

“有，”周延嘉乖乖举手，“我能不能把这链拿下来啊，怪怪的，像女人带的。”

他抚摸了一下周延嘉的睫，继续：“你的睛很漂亮，如果炸碎了还是有可惜。不过我一定会让人把你的每一块骨，每一滴脑浆都收敛回来的。给你攒一全尸，好好火葬。到时候再给你选一漂亮的骨灰盒，完完整整还给周儒年。”

周延嘉：“收尸的事，谢谢您。如果您能够别把我骨灰还给老就更好了。”

明炀：“......”

“可惜就是死得会有些难看，一地白的脑浆和粉碎的骨混在一起，摊在从你颈动脉的血里。这个炸弹非常、非常准，爆炸度，但幅度小。所以它只会把你的整个炸掉，你的还是很完整的。我们过实验，如果幸运的活，你的珠也许还会保留下来，连在神经上面，不知你还能不能看到自己的尸。”

明炀狠狠下穿在骨里的针，针带时角度有些偏，划过伤暴的骨，“啊，抱歉，”明炀冲他一个不好意思的微笑，“我会小心一的。”

“啊草...”周延嘉痛呼声，一晚上，他的大兄弟真的承受了太多，又是被脚踩，又是被膝盖踢的。

“可以放在您屋里吗？”周延嘉不好意思地瞥他一。

明炀把周延嘉推到镜前，周延嘉得以看清带在自己耳朵上的东西。那是一串黑金属耳饰，两个耳圈分别扣在耳垂和耳骨上，中间用一条细细的黑链连接。耳垂上的耳圈稍大一些，直径约一厘米左右，上面嵌着一颗3克拉左右的黑晶石，仔细看还能够看到晶石中闪过的丝丝光。耳骨上则是一个素圈，光的表面没有任何装饰。

真是变态，正常人谁会提起这样血模糊的场景就激动地手抖啊。周延嘉推翻了刚刚对他温柔的评价，可他又忍不住为明炀的描述所引，激动的战栗从疼痛到麻木的右耳传导到，他一咬住腔内的。这个人真的很和他胃，他杀人也格外喜好鲜血淋漓。一般来说他是愿意给任务目标一个痛快的，但如果时间充足，目标又恰好特别碍他的，他真的不介意好好玩一玩。

明炀下靠近他的颈窝，一手搭肩，一手抚摸着他的耳垂，“这个，”他那颗黑的石，“里面是定位，不怎么费电，这里面的电至少够你用20年的。”

“怎么会，明明是像畜生带的。死心吧，摘不了。”明炀脆利索地打消了周延嘉的想法。

他把耳圈穿过周延嘉的耳垂，似乎是说得有些开心，他的动作渐渐暴，指尖带着些微颤抖狠狠扣上耳扣，被金属狠狠夹的伤又渗血，引得周延嘉忍不住扣手术台沿。

“没有...”看着明炀的脸，周延嘉的声音铿锵有力，“我死了也不想成天对着个糟老，我想天天看人谢谢！”

“那你想放在哪里？”

“嗯？”这一下，把明炀给打蒙了。

“好了，起来看看吧。”

执事脑袋都大了，在公爵府工作多年，生平第一次见隶调戏主人，他还有命活到明天吗。真的谢谢了周二少，不愧是名在外的二公，见了人不要命。

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孤一人来，孤一人走。

明炀失笑，“该不会是想变成厉鬼找我索命吧？”

自组织后，周延嘉就明白自己的命运，被敌人杀死，或者被组织清理。无论哪死法，最终面临的都会是弃尸荒野。或者本连尸也留不下，一滩尸下沟。等待一场大雨，将他来过的痕迹冲刷得净净，化在某个城市的所有角落。

一般来说，行到这个环节时，相当一分人都会求饶，恨不得立刻表忠心，淡定的也是垂下装镇定，心里指不定怎么骂他。第一次有人不路来，搞得明炀也脑空白了一瞬。

一直静静听着的周延嘉突然声，他看着明炀蓝的睛，前所未有真诚：“谢谢您，主人。”